再往裡走，聽見有人吆喝：
“老瓷器，老瓷器，便宜賣啦。”
孫奕湊過去看，地上擺著幾個碗、兩個花瓶、一個筆筒。
碗是青花的，底款寫著“大清光緒年制”，
但孫奕仔細看了看，覺得畫工有點粗，怕是後仿的。
他沒吭聲，拿起筆筒看了看，
筆筒是青花的，畫著山水，底款也是光緒的。
他問多少錢，攤主說八十。
孫奕還到五十，攤主說七十，最後六十成交。
他又指著旁邊一個青花小碟說：“這個搭上。”
攤主說：“那個三十。”
“兩個一起八十。”
攤主擺擺手：“拿走拿走。”
走到巷子口，剛才那個蹲著抽菸的人還在，
見孫奕出來，衝他點了點頭。
孫奕摸了摸兜，他本來想直接回去了，
走了兩步又折回去，跟那人說：
“大哥，還有啥好東西沒？”
那人上下打量他一眼，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
開啟是兩塊銀元，一塊是龍洋，一塊是船洋。
孫奕把兩塊都拿下，揣好往回走。
正往回走呢，路過一個攤子，攤主是個花白鬍子老頭，
跟前就擺了一樣東西，
一尊銅佛像，巴掌大小，鎏金的，雖然金掉了大半，
但面相慈祥，做工精細。
孫奕蹲下來拿起來看，老頭兒說：
“這個不跟你多要，六塊。”
孫奕翻了翻底兒，刻著“大明宣德”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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