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停當，哥倆扛著包袱下樓。
李小帆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
瞅見孫奕就喊：“昨晚溜出去幹啥了？
我起來撒尿瞅見你從外頭回來。”
孫奕衝他擠擠眼：“給帆哥淘了個好東西，路上給你。”
李小帆搓著手湊過來：“啥好東西？”
孫奕故意賣關子：“上車再說。”
劉排程在前頭摁喇叭：“都上車！六點準時發車！”
五輛大解放一輛接一輛出了招待所院子，
孫奕和孫軒還是坐三號車，
趙鋼開車，孫軒坐副駕駛，孫奕在中間。
車子出了烏市上了國道，
孫奕從挎包裡摸出那把銅鎖，
他昨晚臨時改主意了，
這把鎖給李小帆正好，
從窗戶遞出去衝後頭二號車晃了晃：“帆哥！接著！”
李小帆從車窗探出半個身子一把撈住，
翻來覆去看了看：“好傢伙！銅的！哪兒淘換的？”
孫奕喊：“昨晚淘的！”
李小帆衝他豎大拇指：“夠意思！”
趙鋼開著車，從後視鏡裡瞅了孫奕一眼：
“你這小子行啊，頭回來烏市就摸著黑市門道了。”
孫奕說：“跟道班房那個道班工人打聽的，
他說烏市晚上馬車店後頭有人倒騰。”
趙鋼點頭：“有點門道。
不過下回注意安全，黑市上啥人都有，你一個人別去。”
孫奕應了聲“知道了”。
車子一路往東跑，太陽昇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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