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軟軟地靠在他胸前,呼吸清淺而平緩,幾縷碎髮貼著臉頰。
他低頭看著她嬌媚動人的臉,唇角不自覺地泛起溫柔笑意。
“昭月,你知不知道,孤等這一刻,等了多久?”
他想要就這麼抱著她,一路走到天荒地老,讓誰也找不到他們。
馬車駛離青州城,他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將她往懷裡又攏了攏。
她睡著的樣子真乖,溫柔恬靜,不吵不鬧。
幾日後,王昭月悠悠轉醒,映入眼簾的是紫色的帷帳頂部。
看到熟悉的帷帳,她緩緩坐起身,下意識喚道:“知琴,我要喝水。”
無人應答,很快一道身影端著茶盞走了過來。
她定睛一看,來人竟是——司祁淵。
“怎麼是你?”她瞳孔微縮,震驚不已,旋即看向室內的陳設,與她的臥房極為相似。
她掀開錦被,赤腳踩在地毯上,想要出去看看,卻被司祁淵一把攔腰抱了起來,旋即丟到榻上。
她還沒來得及掙扎,他已俯身壓了下來,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與床榻之間。
“放開我。”王昭月抵住他的胸口,手心下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別過臉,不肯看他,聲音不受控制地發顫,“司祁淵,你到底想做什麼?”
司祁淵沒有立刻回答,他垂眸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緊抿的唇瓣,以及那雙抵在自己胸口、微微發抖的手上。
他忽地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什麼情緒變化,只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孤想做什麼?”他重複了一遍,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與自己對視,“昭月,你還不明白嗎?”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翻湧的偏執佔有慾。
“孤要你留在這裡。”他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低沉而沙啞,“哪兒也不許去,誰也不許見。你的眼裡、心裡,只能有孤一個人。”
王昭月的心猛地一緊,隨即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亂。
她用力推他,卻被他攥住了手腕,按在頭頂。他的力道很大,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讓她動彈不得。
“你瘋了。”她咬著牙,慍怒道:“我是王家的女兒,你竟敢這麼對我,就不怕你的儲君之位保不住?”】
“太子瘋了吧!竟敢用強?虧得我還支援過他,真是瞎了我的眼。”
“放開王小姐,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怎麼辦,王府有個冒牌貨頂替了王小姐,而她本人被太子關了起來,該怎麼脫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