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祁淵眼裡的笑意淡去,將手裡的糕點放回案几上,“你不是不喜吃甜食,你是不喜孤給你的甜食。”
“若換成顧臨川餵你吃,你還會拒絕嗎?”
見她不說話,司祁淵低聲道:“怎麼不說話?被孤說中了?”
王昭月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向司祈淵:“殿下,即便你日後娶了我,也是相看兩厭,何苦如此?”
“不如放手,你再尋個貼心的,豈不更好?”
司祁淵的神色驟然沉了下來,眼裡掠過一絲受傷之色,不明白她為何還是無法接受他。
“你的眼裡為何看不到孤的存在?孤究竟哪裡不如他?”
王昭月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不會像你這樣質問我,不會像你這樣不顧我的意願囚禁我,更不會傷害我。”
空氣寂靜下來,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漫上喉頭,司祁淵垂下眼簾,掩去了眸底一閃而過的灰敗。
他好像做什麼都只會招來她的厭惡。
“若孤早他一步與你相遇,你會不會喜歡孤?”
他那雙素來淡漠的眼眸,此刻竟盛著近乎卑微的期待。
王昭月不想給他希望,直截了當地說道:“不會。”
司祁淵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就這麼肯定?”
王昭月沒有回答,可這沉默本身,就是最震耳欲聾的答案。
司祁淵聽明白了,自嘲一笑,他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明知道答案,還不死心地非要問。
他起身走至門後,欲要推門離開,身後傳來她的聲音,“你還要關我到什麼時候?”
他動作一頓,沒有轉身,“關到我們要成婚為止。”
話音剛落,他就推門而去了。
王昭月眉頭微微蹙起,不解他話裡的意思。
她被他關起來了,怎麼可能跟他成婚?
她又不是神仙,會分身。】
“強扭的瓜不甜,他為何要強求?”
“太子好可憐啊!我想拯救他。”
“你是不是有病,他哪裡可憐了,可憐的分明是王小姐和顧公子,天造地設的一對有情人被他拆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