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挑眉：“我怎麼了？”
羅素嘴角抽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多餘：“怎麼了？”
他指了指旁邊幾臺依舊在瘋狂報警的儀器：“菲比剛剛完成我計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終極進化，結果不到幾分鐘，你就在旁邊又完成了一次我根本無法理解的實力飛躍。”
“現在連基地最先進的生命評估模型都已經沒辦法給你做出準確判斷，你問我怎麼了？”
林淵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隨後淡定收回：“正常突破而已。”
“……”
羅素沉默了。
周圍幾個研究人員嘴角更是同時抽搐。
正常？你管這個叫正常？整個基地的生命監測系統都快因為你過載了。
不過羅素最終還是沒有糾結。
畢竟不管林淵是如何做到的，結果已經擺在這裡。
他沉默片刻，忽然開口：“所以，我的計劃得改了。”
林淵看了他一眼：“菲比現在已經擁有足以滅掉那些進化者的力量，你準備怎麼做？”
羅素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她現在真的能夠一個人終結這場末日嗎？”
林淵微微眯眼。
羅素繼續道：“論戰鬥力，我相信現在的菲比已經有資格殺死任何一頭已知究極生物，甚至絕大多數究極生物都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但問題是，她只有一個人。”
羅素伸出一根手指：“進化者不會全部排隊站在她面前等著被殺。”
“那些究極生物分散在不同區域，其中一部分甚至擁有極強的逃生、生存以及轉移能力。”
“如果菲比逐個擊破，當然能殺，可需要時間。”
“而一旦進化者發現有人開始系統性獵殺究極生物，它們必然會做出反應——逃跑、聯合、藏匿，甚至提前發動最終戰爭。”
林淵明白了：“所以？”
羅素笑了。
這一刻，他看向林淵的目光與之前已經完全不同，不再是觀察降臨者，也不再是看待某個實力強大的合作物件，而是在看一個真正足以決定這個世界最終命運的人。
“所以，單憑菲比，能夠贏，但很難贏得足夠快。”
“而如果……”羅素停頓了一下，“再加上你，那就完全不同了。”
林淵沒有說話，羅素的聲音卻越來越平靜：“兩個擁有絕對壓制力的頂級戰力同時展開清掃，不給進化者任何反應時間，直接摧毀它們最核心的高層戰力，再配合我這些年準備好的所有力量。”
“不是戰爭，而是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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