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菲比剛才那一場堪稱脫胎換骨般的進化就已經足夠誇張了。
以自身基因作為根基，在林淵那一道鋒芒的刺激之下，真正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甚至直接掌握了足以斬開舊有生命界限的力量。
劍之神女僅僅只是站在那裡，便已經讓整個實驗區域內無數研究人員產生一種正在見證新生命層次誕生的震撼。
誰都以為，今天最大的變化應該就是菲比。
結果還沒等眾人真正從這種震撼中緩過神，林淵竟然又開始不講道理了。
而且與菲比那種能夠明顯看出過程的蛻變不同，林淵身上的變化甚至讓人有些看不懂——沒有基因崩潰，沒有生命形態重組，沒有出現什麼誇張到覆蓋整座基地的異象。
僅僅只是站在那裡，閉了一會眼睛，然後氣息就變了，就這麼簡單。
可偏偏，整個實驗區域的所有監測裝置都在告訴他們一件事情：眼前這個人，剛剛又變強了。
而且不是增加幾分力量，也不是剛才悟劍之後對自身戰鬥體系進行了一次簡單完善，而是突飛猛進。
轟！
一臺生命探測裝置忽然發出一陣急促警報。
負責觀察資料的研究人員猛地低下頭，下一刻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
“怎麼可能……”
旁邊有人立刻問道：“又怎麼了？”
那名研究人員張了張嘴，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半晌才抬起頭，語氣艱澀：“資料……已經超出我們之前為他建立的生命模型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研究人員盯著遠處的林淵，眼神甚至有些茫然，“我們已經沒辦法準確判斷，他現在到底算是什麼層次的生命體了。”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羅素更是直接走到裝置前。
大量資料不斷重新整理——精神波動、肌體強度、神經反應、細胞活躍程度、能量承受上限，幾乎所有指標都在用一種完全違背常理的速度向上攀升。
尤其是最詭異的一點：林淵的身體沒有出現任何失控跡象。
換成普通進化者，短時間內獲得如此誇張的力量提升，肉體早就已經承受不住，可林淵不一樣，他的狀態平穩得可怕。
就好像這些力量本來就應該屬於他，只不過直到現在才終於取回來而已。
羅素看著那些不斷重新整理的數字，沉默許久，最終緩緩吐出一句：“怪物。”
旁邊的研究人員一愣，羅素卻沒有解釋。
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甚至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東西去衡量林淵。
究極生物？似乎已經沒有意義了。
所謂究極生物，本身就是進化者陣營目前所能夠達到的生命頂點，也是羅素過去一直認為，唯有真正完成後的菲比才能夠與之抗衡、甚至超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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