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跟爸先去問問情況。你得答應我,在我和我爸搞清楚之前,無論如何都別在這兒鬧。這件事,鬧大了對咱們沒好處。”
王桂香一聽周明海願意去打聽,嚎聲立馬小了一半,拿袖子擦了把臉,站起來保證:
“媽保證不鬧!你抓緊去問,跟拆遷辦的領導把咱們家的情況說清楚。我還不信了,我們老周家的祖宅拆遷,周家人會沒份兒!”
周明海雖不放心,但還是沒再說什麼,開著車往拆遷辦方向趕。
走了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他爸還站在老宅門口,手揣在兜裡,盯著那把鎖,像盯著一個仇人;他媽靠在牆根下,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
他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荒唐。
一家人,為了一個已經不屬於自己的院子,堵在門口。
明明前幾天還是宅子的主人,這會兒,卻成了討債的。
很快,周明海便來到了拆遷辦。
許是今天是公示的第一天,辦公室裡人不多,值班的是個年輕姑娘,正低頭整理材料。
他走過去,儘量把語氣放平:
“美女你好,我想問一下,周家村那片徵收,補償物件是怎麼劃分的?就……我姓周,家裡老人以前在那有個院子,是周家祖業,不過上個月過戶給了家裡的小輩。這種情況,咱們是怎麼算呢?”
姑娘抬頭看了他一眼,翻了翻桌上的檔案,語氣客氣但很確定:
“周先生,周家村這一片的徵收,檔案明確補償物件是產權人。我們系統裡登記的是誰的名字,補償款就打到誰賬戶上。至於這套房產是不是祖業、是不是長輩給晚輩的,這些不在咱們考慮範圍內。”
雖早有心理準備,周明海的心還是沉了一下。
他想了想,又斟酌著問了句:
“那如果這套宅子是祖宅,家裡兄弟姐妹多,大家對這個產權人有異議呢?覺得這祖宅不該只歸一個人,這種……怎麼處理?”
姑娘看了他一眼,像是見慣了這種問題,語氣沒什麼變化,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
“您說的這種情況,嚴格來說,是家族內部分配的問題。我們只管產權人拿到補償款,至於拿到錢之後你們家族內部怎麼分配,我們無權過問,也管不了。”
說完,那姑娘好似知道周明海還想問什麼,直接堵住了他想要問的問題,
“有異議的話,可以走法律程式。但在產權沒有變更之前,補償款只能給現有產權人。這是硬規定,我們只能按規定辦。”
她頓了頓,到底又補了一句,
“另外,您要是對一個月前的產權變更有異議,得先去法院或者相關部門把產權重新變更,拿著新變更後的材料再來,否則我們這邊只認現有產權人。”
周明海張了張嘴,還想問點什麼,可想了半天,好像現在問什麼都沒用了。
最終,他只能輕聲道了聲“謝謝”,轉身出來了。
站在拆遷辦門口的臺階上,太陽曬得他睜不開眼,他摸出煙點上,吸了一口。
姑娘的話說得很明白——現有產權是誰的,補償款就是誰的。
周家想分這筆錢,得先跟安安打官司,把產權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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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要還的想他比事這得覺然忽,截半了煙,兒那在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