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的話擲地有聲，整個賽場瞬間安靜。
只是大部分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前排的大背頭臉上的得意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手裡那盤精心烤制的三種烤串，也被他緩緩放下，發出一聲很輕的磕碰聲。
但就是這一聲，在此刻的安靜裡，格外清晰。
有人開始陸續往出口走了。
步子很沉。
但也有人不甘心。
一個穿灰色圍裙的中年漢子猛地一拍臺子，“我就是不服！”
“規則這種東西，為什麼不能提前說清楚？搞什麼隱藏式考核？我們千里迢迢跑到霧城來，是參加比賽的，不是來當猴給你們耍的！你們這不就是變著法坑人嗎？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這話一齣，不少人又抬起了頭。
附和聲零星響起來。
“對啊，憑什麼不說？”
“搞暗箱操作，跟耍人有啥不一樣？”
黃石沒有動怒。
他看著那個灰圍裙的中年漢子，表情很認真。
不是居高臨下的那種認真，是真的在看著對方。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
“你說得有道理。”
灰圍裙的漢子一愣。
所有人都一愣。
黃石繼續說：“規則沒有提前廣播，這一點確實對很多人來說不夠公平。”
“但是。”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規則手冊，昨天上午就發了。”
“你們有多少人認真翻過？”
灰圍裙的漢子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黃石沒有給他留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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