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辦公室，方助理往自己工位走，腳步很快。
他腦子裡轉著剛才許仲威說的話。
把許沛霖調到總部來。
他想了想，覺得許總這是有點病急亂投醫了。
雖說大少爺是威脅他了，但也不能找二少爺頂上吧？
二少爺能做出什麼來？
他之前還沒怎麼關注過二少爺。
自打上次去分公司辦事，他就開始有意識地留意了一下。
留意了之後發現，二少爺比他想象的能力更差。
倒不是說他壞，就是真的不會。
安排個活兒，他得掰開揉碎了講，講完了，他做出來的東西還是不對。
讓他跟客戶對接，他說話前言不搭後語，客戶那邊打回來問“你們這個對接人是不是新來的”。
方助理在分公司那邊聽了不少反饋，每一條都讓他覺得，這公司要是交到二少爺手上，他只怕要早點另謀高就了。
就算不跳槽，他也不能跟著一條破船一起沉。
方助理坐在工位上，暗自下定了決心——如果公司真要培養二少爺接班，他得找個好藉口離職。
好在集團勤勤懇懇這麼多年，攢了不少人脈和經驗。
雖然說他作為許總的心腹秘書，要跳槽的話，同行業同級別的職位肯定是得不到了。但換個行業，或者找個中型的公司做個高管，也不是沒可能。
因為他更清楚，同行業的人想挖他，多半是想從他這兒得知許總或者集團的行業秘密。
雖然要離開，但也不能出賣公司。
畢竟從畢業進這家公司，公司給了他不少東西。
江市房子、車子、豐厚的存款……，這些東西，他都記著。
雖然腦子裡想得天馬行空，但手上的活兒是一個樣都沒耽誤。
方助理能成為許仲威的第一助理，還是有點本事的。接下來一個星期，他把兩件事都辦得妥妥當當。
第一件，許硯舟解除收養關係的事。
這個走的是正規法律流程。
方助理找了律師，按程式遞了申請，該籤的字簽了，該蓋的章蓋了。
這種有些丟人的事，就別讓集團的法務部出手了。
大少爺那邊配合得很，沒拖沒鬧。手續辦完之後，方助理看了一眼最終檔案上那個紅色的印章，在心裡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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