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師爺說:“我尿急。”
泰叔哈哈一笑,揮著手說:“快去快去。”
涼師爺朝他們點了下頭,就朝著葉知魚所在的灌叢邊走來。
葉知魚一看不對勁,連忙拉著張起靈退了兩步,抬手丟出一顆石子把斜後方的小蛇砸出一點動靜,趁著他們目光都看向那處,帶著張起靈直接竄上樹。
涼師爺徑直略過灌叢,又往深處走了點,直到走了有幾十米才停下來。
葉知魚蹲在樹上,覺得這人走路有點熟悉。
張起靈忽然握住葉知魚的手,輕聲說:“張家人。”
葉知魚這才恍然,這不張海樓嗎?
她帶著張起靈溜下樹,剛往張海樓那邊走了兩步,就見他側過身,看樣子似乎是在等著她們靠近。
張海樓頂著涼師爺那副約三十歲的文人面孔,笑的非常盪漾,“小魚。”
這個位置那群人已經看不到了,葉知魚大搖大擺地走過去,“你怎麼在這?還頂了別人的身份。”
“我說了啊,跟你一起下墓。”張海樓理所應當地開口。
他說完這句話才看向落後葉知魚半步的張起靈,表情正經了一點,“族長。”
張起靈微微頷首,保持著沉默是金的優良習慣。
葉知魚有點不解,“我們下的墓和這邊的墓應該不在一個地方吧?”
張海樓卻神秘地笑了,“那就讓你們意外了,其實是同一個目的地,不然我費勁吧啦地整個人皮面具幹嘛?”
葉知魚有些驚訝,“同一個?”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老癢要下的墓在哪,張海樓已經確定了?
張海樓一眼就看出來葉知魚在想什麼,他貼心道:“我觀察了很久,這幫人要去一個大墓,好像跟什麼青銅有關,你們那個誰耳朵上不是有個青銅鈴鐺嗎?”
葉知魚朝他豎起大拇指,“你這眼睛還挺尖的,不近視啊?”
張海樓嘆了口氣,“我不近視,之前戴眼鏡只是覺得比較帥而已。”
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掏了掏,摸出一把槍遞給葉知魚,“你把這個拿著,裡面還有幾發子彈,遇到什麼危險也能擋擋。”
葉知魚接過槍看了眼,還挺先進的,這不是泰叔那幫人能拿到的好貨,現在國內管的很嚴,槍支彈藥這類的東西基本上見不到那麼多了。
她只看過別人開槍,自己倒還沒摸過,“你哪來的槍?”
張海樓笑著挑眉,“就不能是我自己的?”
葉知魚嘁了一聲,表示不屑,“我可沒見過你的槍,你不是一向只用你的暗器嗎?”
張海樓笑了兩聲,指著槍說:“從那幾個汪家人手裡扒出來的,我留了一把,剩下一把給你,會開槍嗎?”
葉知魚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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