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張海樓打了聲招呼，轉身往回走。
沒一會就聽到那邊傳來的調侃說笑聲。
張起靈示意葉知魚跟著自己，他拿過槍，先是仔細講解了下如何開槍，怎麼瞄準。
這些對葉知魚來說輕而易舉，看她掌握後，張起靈就把手槍的每個零件都拆開，一邊拼裝一邊說每個零件的用途。
都講的這麼詳細了，葉知魚再不會開槍就不配說自己是天才了。
她接過拼好的槍，舉起手臂試了下手感。
簡簡單單，一擊命中不成問題。
葉知魚收回槍，把槍別在腰上，稍微遮掩了一下，不然沒法解釋怎麼出去一趟還能順個槍回來。
兩人往回走時，速度稍微慢了些，葉知魚摸著腰上的槍說：“小哥，我怎麼感覺你什麼都會啊？”
張起靈輕聲回答：“學的雜。”
他可是實實在在活了一百年，可能每時每刻都有新的知識進入腦子裡，就是經常失憶，不過學會的技能都沒忘掉。
葉知魚雖說年齡跟他差不多大，但畢竟發生過意外，沉睡了七十多年，真要算下來也才不到三十歲而已。
還年輕著呢。
葉知魚從面前的石頭上跳過去，“小哥，你最近有想起來以前的事嗎？”
張起靈下意識伸手去扶她，聽到她的問話仔細回想了下，除了二十年前西沙的事，他還是沒有記起別的。
他搖頭，手還攥著葉知魚的手腕沒松。
葉知魚看著他，忽然想起師祖的話，不由地怔愣片刻。
張起靈停下身形，低垂著眼睫，漆黑的眼瞳一片沉靜，他眨了下眼，問：“怎麼了？”
葉知魚低頭看了眼他的手，抬起頭時突然靠近，微仰著腦袋，兩人距離極近。
張起靈沒動，目光專注地放在她臉上。
葉知魚想了想才開口：“小哥，你喜歡我嗎？”
他下意識去想，葉知魚話裡的意思應該是朋友親人之間的喜歡，於是毫不猶豫地點頭，“喜歡。”
葉知魚居然一點意外都沒有，她更近一步，“那我可以親你嗎？”
張起靈：“……”
他眼睛睜大了些許，似乎有些不可置信葉知魚能問出這樣的話，頓時表情一片空白。
“說話。”葉知魚抬手揪住他的衣領，催促道。
張起靈回過一點神，他張了張嘴，有些不知所措，“你——”
葉知魚卻按住張起靈的後頸，踮起腳直接一口親在了張起靈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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