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周成走到二樓餐廳門口，先聞到了煎餅的香味。
他昨晚在雲頂居吃得晚，本來只打算喝杯牛奶。看見餐檔前剛攤開的餅，他又停下來，等員工往上打了個雞蛋。
小蘇調出傷員的接診記錄，把平板遞給他。
“BOSS，昨晚馬家送來的傷員已經接受治療，今天還有幾位需要複查。需要付費的專案，馬先生讓記到馬家賬上。”
“那就按正常的來。”
周成看完，把平板還給她，視線重新落到煎餅上。
“這個少放點醬。”
身後有個年輕人正對著通訊器說話。
“今天啊？等一下，我問問。”
周成往旁邊讓了半步。三個高個男生站在取餐處外，李牧一手拿著通訊器，一手提著長條布袋，正用肩膀碰身邊的同伴。
“蔣浩，上次那位陳師傅，問咱們上午還出不出去。”
“昨天回來幾點了？今天歇著。”
“我也是這麼想的。”另一個男生立刻接話，“都說好上午打球了，誰也別改主意。”
拿著通訊器的李牧看向他。
“你昨天還說，今天把裝備送去檢查。”
“先送，送完打球，不耽誤。”
“你每次說不耽誤，最後都是我去跑腿。”
方遠把布袋從他手裡接了過去。
“行了，這回我拿。你跟人家說一聲，別讓人一直等。”
李牧這才對著通訊器解釋，今天不接活，明天也得等裝備看過再說。對方似乎又問了什麼，他應了兩句，約好下午聯絡，才鬆開通話鍵。
周成接過煎餅，又取了杯牛奶，看了他們一眼。
這三個人有些眼熟，身量都高，圍在一起說話時，正好把後面的取餐屏擋了個嚴實。
蔣浩發現身後有人，拉著方遠往旁邊挪。
“讓一下，別堵著。”
他說完才認出周成。
“周老闆，早啊。”
另外兩人也跟著打了招呼。
周成點了點頭，沒立即走。小蘇在他身旁輕聲提醒：“A409的客人，蔣浩、方遠、李牧，海港大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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