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聽見這句，朝方遠揚了揚下巴。
“聽見了吧？你還說纏兩圈就能接著用。”
“我說的是臨時用，又沒說一直這麼湊合。”
方遠把護臂擱在布袋上，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你們現在還一起出去？”周成問。
蔣浩點頭。
“我們三個一直在一起。遠的地方不敢去，就找附近清過一遍的街區，再進去看看。碰上大隊伍缺幾個人守車，也跟著走一趟。”
“活多嗎？”
“得看時候。像剛才找咱們的陳師傅，是想去舊鋪面拆貨架，他會拆，可總得有人在外面看著。”
李牧補了一句：“我們去過一次，地方熟。今天實在不想動了，跟他說先找別人，或者再等一天。”
方遠嚥下嘴裡的東西。
“他上回還想讓我幫著搬，說我個子高，不用梯子。”
“搬到後來，你不也嫌累？”蔣浩問。
“累歸累，他答應另算錢啊。”
周成抬眼看他。
“錢收到了？”
“收到了。貨架比他提前說的多，我們一直搬到下午，總不能白出力吧。”
方遠伸了伸肩膀，笑著去拿牛奶。
蔣浩提醒他，還有另一趟的賬沒結清。說起昨天的外出，他拿筷子在碟邊比劃了一下巷口：他們只清了一小段路，後面就被廢車堵住了。
“反正進去不好退，我們就回來了。本來方遠還想繞後面看一眼。”
“我問一句，又沒真過去。”
“問的時候你人都往那邊走了。”
方遠沒再爭。
周成把最後一塊煎餅吃完，忽然覺得不太夠。他抬頭望了一眼餐檔，剛才拿早餐的人已經少了，便起身又取了半碗粥。
回來時，蔣浩正把通訊器往桌邊挪。
“不接了。房費還夠住些日子，今天誰來問都歇著。”
李牧嗯了一聲：“先把刀和護臂送過去。”
方遠立刻說：“然後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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