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的衣服怎麼破成這樣了？”
馬德華問得很輕，金元恩往下看了一眼。
“可能是搬貨的時候刮到了。他們之前不肯配合，起了一點衝突。”
“哦，這樣啊。”
樓下，譚鋒卻站在車門旁，沒有上車。
程雁催他：“還等什麼？”
“馬老闆呢？”
“還在談。”
譚鋒抬頭看向視窗，馬德華衝他擺了擺手。譚鋒仍沒上車，摸出放人時歸還的通訊器。
“馬老闆，讓他們先走，我留下來。”
馬德華聽見他的聲音，看了一眼金元恩。
“留這麼多人做什麼？回去歇著，能說話就幫著把事情安排好。老關在這裡，你不放心誰呢？”
譚鋒望向視窗。關超走到馬德華旁邊，朝樓下點了一下頭。
程雁扶住譚鋒沒受傷的那邊肩膀，把他送進車裡，隨後繞到駕駛位。
兩輛車載著9個人駛向院門。
門口的士兵又攔了一次。剛才那名軍官跟下來，出示手裡的放行條，欄杆才慢慢抬起。
趙毅的車在後，經過被扣的兩輛越野車時，同車的人忍不住往那邊看。
“我們的東西還在裡面。”
趙毅握著方向盤，沒往那邊轉。
“先走，別的回頭再說。”
兩輛車出了院門，前後駛上西側道路。
……
馬德華和關超回到桌邊，金元恩也坐了下來，替馬德華倒酒。
“你的手下倒是挺忠心，自己能走了，還想著把你帶上。”
“跟了這麼久，多少有點感情。”馬德華把杯子往旁邊挪了挪，“酒我先緩一緩，別一會兒談到哪兒都忘了。”
“也好，我們把車輛的事定下來。”
金元恩又拿出一張表，讓他填現有車輛。
馬德華沒有急著填表，先問哪些車需要長期留在港區，哪些只是臨時運貨。談到司機，金元恩說朝方需要用車時，馬家也要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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