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沿著二樓環廊走了一段，經過工坊時，送檢臺前已經排起了隊。
一個住客把長刀擱在送檢臺上，正指著刀刃上的缺口問員工能不能修。周成隔著門看了一眼，沒進去，又往前走。
到了電梯廳，米粒恰好從專屬電梯裡出來。
米粒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
“吃完了？”
周成在心裡回了一句：“你來晚了。”
“我又不吃煎餅。”
周成低頭看它，沒接這句話。米粒跟在他腳邊，繞過迎面走來的人。
再往前就是球館。裡面先傳出一陣笑聲，接著有人喊：“這球不算，你抱著跑了！”
周成在門口停了一下，想起方遠臨走前說的訓練場，便循著聲音往裡走。
蔣浩三人正藉著場邊的欄杆活動肩膀。布袋不在了，李牧把一張送檢回執摺好，放進口袋。
方遠看見周成，朝他揚了揚手。
“周老闆，這邊。”
“送過去了？”
“送了，等檢查結果。那條帶子不能再湊合，員工讓我們把東西先留在工坊，報價出來再確認。”
周成嗯了一聲，在場邊長椅上坐下。
米粒跳到他身旁，縮起爪子，佔了半個座位。
旁邊的半場裡，顏醜抱著籃球，正低頭看腳下的線。周鵬在他面前伸出手。
“剛才收球以後，你又走了幾步？”
“我想著繞開你，腳沒停住。”
“那這球不算啊，別光顧著往前衝。”
顏醜把球遞給他。
“那再來。”
方遠脫下外套，順手搭在椅背上，笑著問蔣浩：“活動開了沒有？他們都等急了。”
蔣浩轉了轉腳踝，走進場裡。
周鵬叫上邱然，與顏醜一隊，蔣浩三人一隊。球進了就換對方發球，誰累了隨時喊停。幾人約好不用能力，力氣大的也得收著點。
“尤其你。”周鵬拍了拍顏醜的胳膊，“我們是來出出汗，不是來追你的。”
顏醜咧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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