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周成從雲頂居下來時，二樓的燒烤餐廳已經坐了不少人。
他下午回去睡了一覺，這會兒還不太餓。經過門口，看見員工把一排烤得冒油的肉串翻了個面，腳步便慢了下來。
“周老闆，裡面有位置！”
方遠正站在入口刷卡，李牧在旁邊等他。
蔣浩已經刷卡進去，找好座位後朝兩人招手。李牧也刷過房卡，三人這頓燒烤共花了6晶石。方遠拿起托盤，先往取餐處走。
“不是說先找地方坐嗎？”李牧跟在後面問。
“蔣浩都坐下了，咱倆不能空著手過去啊。”
周成聽著，走進餐廳，在他們鄰桌坐下。
窗外公園的路燈已經亮了。幾名住客沿著步道往樓裡走，其中一個拎著球拍，走到岔路還回頭叫同伴快點。周成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告訴員工要份烤茄子，蒜多一點。
方遠端回肉串，特意把剛烤好的那幾串擺在盤子另一頭，叫兩人先吃不燙的。
周成也添了幾串羊肉，聽他們說起學校食堂的烤肉飯。
“我最煩賣烤肉飯的師傅拿剪刀剪半天。”方遠指著盤子，“那麼大一塊肉，輪到我，怎麼永遠就那麼幾片？”
“因為你只要最便宜的那份。”
“貴的我也吃過，沒多多少。”
蔣浩笑著問：“哪次？你加過錢嗎？”
“你請的那次啊。”
“那次你也點的便宜的，吃完又來夾我的。”
“所以我兩種都嘗過了啊。”
李牧低頭吃著，過了一會兒才補一句：“而且你每次讓他多澆汁，飯又添滿，肉在底下都找不著。”
周成從羊肉串上咬下一塊肉。
“那還去？”
“近啊。”蔣浩回答，“訓練完走過去幾分鐘，吃完就能回宿舍。換個地方，還得騎車。”
“學校食堂二樓的炒麵挺好。”李牧說，“就在視窗炒，加幾個蛋都看得見。”
方遠立刻抬起頭：“你點完還站在那裡盯著，人家有一次問你是不是來學手藝的。”
李牧沒否認：“我就怕他忘了。我那份加了兩個蛋。”
烤茄子送上來，蒜香一散，方遠的目光便跟了過去。周成拿起筷子，將茄肉拌了拌。
“想吃自己點。”
“我沒想夾您的，我就是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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