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半個多小時，方遠先擺手不來了。
他走到長椅邊，拿起外套搭在肩上，自己也坐下來歇了歇。
李牧看著他笑：“剛才不是還嫌時間短嗎？”
“那也不能一直跑啊。醜哥還能接著來，我可跑不動了。”
顏醜正把球放回器材架，聽見後轉過頭。
“我沒使勁。”
“知道，所以我才沒躺下。”
見場邊有住客在等，幾人收好東西，把場地讓了出來。周鵬和邱然準備回房洗澡，顏醜也跟著往外走。蔣浩三人沒急著回去，拐進球館門邊的公共休息處。
周成的水已經喝完了。他將杯子交給員工，沿著他們走的方向慢慢過去。米粒跟在身後，趁人少，從他腳邊超過去，先跳上了一張空椅子。
“方遠哥哥！”
一隻皮球從矮桌後面滾了出來。
方遠彎腰撈住，還沒直起身，陸安已經跑到他面前，伸著手要球。
“你上次說教我的。”
“我說過嗎？”
“說過。你說等你不出門的時候。”
方遠抬頭，正好看見姚靜坐在不遠處，手裡拿著孩子的外套。顏小安也在旁邊，衝著門口喊了一聲哥哥。
顏醜停下腳步：“你姐呢？”
“去旁邊店裡看東西了，託我照看一會兒。”姚靜說，“你們去吧。”
顏醜叮囑弟弟別亂跑，這才跟著周鵬他們走了。
姚靜笑著對方遠說：“他在這兒等了好一會兒了，看你們還在打，沒讓他進去鬧。”
方遠把外套遞給蔣浩，蔣浩順手搭在椅背上。
“行，今天教。先說好啊，學不會不能怪我。”
李牧在旁邊接話：“那得看你怎麼教了。”
周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叫員工送一杯熱牛奶。姚靜朝他問了聲好，方遠則拿著皮球，領兩個孩子避開來往的過道，站到休息處側面那片空地上。
他彎下腰，拍了幾下。
“看見沒有？就這樣，手跟著球走，別往旁邊打。”
陸安看得很認真，輪到自己時，第一下就拍歪了。皮球碰到方遠的鞋，反彈回來，被陸安一把抱住。
“不是這樣，你別抱，繼續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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