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寫著一個庫門編號，末尾的簽名辨不清了。
“舊機修廠？”張覽在門口聽見，“來時過的那個路口，好像有指示牌。”
“你看見廠門了？”
“沒有，就看見牌子朝北。”
文良將交接單收好。
高合探頭問：“要過去看看嗎？”
“今天不去。”
“這邊離它應該不遠。”
“連廠門在哪兒都沒看見，你怎麼知道不遠？”文良朝倉庫門邊抬了抬下巴。高翔雙手提著斧子，右手手指還在慢慢屈伸。
“先回去。真碰上剛才那種東西，你我誰還有力氣再來一回？”
高合揉了揉膝蓋，沒再提過去的事。
唐晚晴把找到的幾頁紙分別收好。
“教授要找的東西已經有了。先讓他看看這些紙，別走錯地方，白打一場。”
文良點頭，叫張覽拍全維修間。幾人只檢查了沿路相連的房間，沒有再進辦公樓翻找。
回到裝卸臺，張覽先補拍介面原來的位置。文良戴好手套，照範國平交代的辦法，把介面連同周圍一小塊組織取下封好，再放進從維修間找到的空工具箱，沒有與裝置裝在一起。
2名屍騎和剩下那隻暴君的晶核也取了出來。另一枚暴君晶核已經被吞，沒能收回。文良又把噬核者的晶核另裝一袋，繫緊袋口。
“這枚也先留給教授，別混進去兌了。”
唐晚晴把晶核和記錄收進揹包，文良單獨拎起樣本箱。高翔仍握著斧子在一旁守著，等最後一人走出院門，他才跟上。
文良把樣本箱放進後備廂，用綁帶固定好，才坐上車。高合發動車輛，先沿來路退出工業區。
張覽坐在後排，回頭看了一眼漸漸遠去的廠房。
“這回那兩個騎馬的，比我想的好對付些。上次隔老遠看見，整條路的人都跑了。”
高翔靠著座椅，正在活動發麻的手指。
“那是沒讓它們跑起來。真到大路上，兩匹馬一前一後衝過來，你試試。”
張覽笑了笑，低頭把剛才用過的彈匣換下。
“馬衝過來的時候，我都沒敢在原處多站。”
“順便看看胳膊，袖子破了沒有？別回去洗澡才發現掛了彩。”
張覽拉開衣袖檢查，高合也說自己的膝蓋只是磕了一下。高翔這才閉上眼歇會兒，斧子仍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返程沒有再遇上大群喪屍。高合繞開兩處被廢車堵住的路口，將車停在酒店門外，不擋住出入口。樣本箱仍封在後備廂裡，文良又向範國平報了車停的位置，才跟同伴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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