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能看飽啊？”
羅傑這才拿起自己那片。
“我看你那塊料多。”
夏玲玲低頭看了看兩隻盤子。
“同一張披薩切出來的，你還想騙我？”
羅傑笑著把自己的盤子往前推了推。
“那換換？這塊大的給你。”
“誰跟你搶了。”
夏玲玲把盤子推回去，卻伸手拿了他旁邊的一根薯條。羅傑沒再找藉口，低頭咬了一大口披薩。
又過了一會兒，羅海領著一名中年行商走到門口。那人剛回酒店洗過澡，頭髮還有點潮，換了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
員工給他們安排了周成旁邊的空桌。羅海從自己的餘額裡刷了6晶石，走過來時向周成打了個招呼。
“周老闆，您也在啊。”
“吃了嗎？”
“沒呢。這位剛回來，我正好請他吃一頓。”
那行商跟著打了招呼，目光在周成盤裡的羊排上停了一下。
“海哥跟我說又多了一家，我還以為是原來的換牌子。”
“原來的還在呢。坐下看看，想吃什麼就點。”
羅海給他拉了椅子，順口提起剛聽到的訊息。
“他這趟走東南，原來那條路現在也要重新登記了。以前接他貨的那個熟人，想出來見個面都不方便。”
周成放下茶杯。
“哪邊的人在管？”
“鷹國那邊。”行商答道，“路口換了崗，車牌、人數、帶什麼貨，都要重新填。舊單子不認，我在外面等了好一陣。”
“貨不讓賣？”
“讓賣，可得去他們指定的地方。我那個熟人倒是見著了，守衛就在旁邊。他說以後不能自己出來接貨，得先批。”
羅海問：“這話是他當著守衛說的？”
“對。我沒敢多問，原來約好帶回來的零件，也只拿到一部分。”
周成朝他的桌子看了一眼，員工已經拿著選單在等。
“先點菜吧，路上的事吃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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