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曹正德分開後，周成抱著米粒下到一樓。
他原本想從公園繞一圈，經過交易區時，聽見裡面有人討價還價，又拐了進去。
靠牆的一張桌子上放著舊探照燈，陶敬川坐在後面，手邊攤開工具包。趙文扶著燈的提手，連著撥了兩次開關，燈面始終沒亮。
“昨天還能閃幾下，今天徹底不亮了。”
“電池充過沒有？”
“充過。陶師傅，我們下午要用，午飯前能拿嗎？”
陶敬川沒有馬上應。他把燈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的型號，又按了兩下開關。
“得拆開看看。線頭、開關這些還好，要是燈板壞了，我手裡不一定有配件。缺東西的話，今天未必修得好。”
趙文身後的馮梅問：“檢查怎麼算？”
“1晶石。拆開後我告訴你們壞在哪兒，修不修，你們再定。要修，檢查錢算進總價，不收兩遍。”
李嵐把燈放穩。
“先看吧。下午那地方里面黑，這盞不行，我們就換個地方，別湊合了。”
周成在旁邊站住。陶敬川抬頭看見他，叫了聲周老闆，原本已經拿起的螺絲刀又放下了。
“您有事？”
“沒有，隨便看看。你忙你的。”
他退開一點，讓出桌前的位置。
陶敬川取下電池，擰開後蓋，將幾顆螺絲放進小盒。趙文探頭看了一眼，裡頭的線比他想的還多，便把手收回來，沒再碰。
“你們平時都拿它照什麼？”
“庫房、樓梯間，有時候搬東西也用。”趙文說，“昨天找到一間舊倉庫，窗戶全封著。燈一閃一閃的，門後有個東西晃，我還以為裡面有人。”
“是他自己照到吊著的雨衣了。”馮梅接了一句。
“那也得看清楚啊。”
“還好後來沒往裡走。今天修好了再去。”
陶敬川點點頭，拿起萬用表檢查。周成看不懂上面的讀數，只見他在幾處停留了一會兒，又把開關附近的線撥開，露出一塊發黑的地方。
“是這兒壞了？”周成問。
“像是開關裡面燒壞了，還得再確認一下。”
陶敬川又測了一遍，才把拆下來的開關放到桌上。
“毛病在開關上，電池和燈板沒事。我有同規格的，換好一共8晶石，檢查、配件和工錢都算在裡面。”
趙文看了眼兩個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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