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說以後不去食堂了。”李嵐看著他，“房費都留好了，吃一頓怎麼了？”
“燈還要8呢。”
“燈錢咱們分著出，又不是讓你一個人掏8晶石。飯也不用你請。”
馮梅把布帶卷好，塞回包裡。
“你出去找晶核挺積極的，回來就只知道存。上次說去吃烤肉，也讓你改成了麵條。”
“我那天真想吃麵。”
“行，那今天你去吃麵，我們吃牛排。”
趙文被堵得沒了話，看見周成也在笑，只好問他：“周老闆，您昨天吃過了吧？真值這個價？”
“我吃了牛排和羊排，後來又加了意麵。你自己嘗過才知道喜不喜歡。”
“聽見沒有？”馮梅說，“還有羊排呢。”
趙文看了她一眼。
“你剛才怎麼不說？”
“說了你又得算羊排多重，夠不夠3晶石。”
周成笑出聲，米粒被他的胳膊晃了一下，不滿地換了個姿勢。他低頭替它順了順毛，聽見趙文終於答應了。
“去就去。不過回來得先洗個澡，我可不想滿身汗去吃飯。”
“這還用你說啊？”李嵐笑著看了眼他的外套，“你這衣服也該洗了。”
桌子那邊，陶敬川把換下的零件挪開，重新裝好後蓋。電池接上後，燈光在桌面亮了起來，趙文立刻站起身。
“好了？”
“先別急，讓它亮一會兒。”
陶敬川把燈調向牆角，避開往來的人，來回試了幾次開關。燈亮穩後，他沒有立刻交出去，又留著亮了一會兒，伸手試過開關附近的溫度。趙文站在旁邊等，沒有再催。
旁邊有人送來一隻舊小風扇，見他手上還忙著，便問能不能先放下。
“放這邊吧，寫個名字和住的房間，輪到你這件再拆。”
那人說不急，問他要了筆，寫好後把風扇放在桌下靠裡的位置。
周成低頭看見陶敬川腳邊已經收了幾件東西，每件都繫著紙條。
等到趙文和李嵐核對完下午要走的街口，陶敬川也試好了燈，將它關掉遞過去。
“亮到現在沒再閃，你們自己也試試。舊開關給你們留著。”
趙文自己開關了幾次，又提起燈，試著走了幾步。
燈光一直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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