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搖了搖頭。
“沒有。燈很好，一直亮著。”
陶敬川看著兩人的繃帶，又朝屋裡找了找。
“馮姐呢？”
李嵐低下頭，眼淚掉在了手背上。
陶敬川站住了。過了一會兒，他把帶來的小工具包放到腳邊，沒有再問。
趙文忽然說：“我看得見她。”
幾個人都看向他。
“那盞燈照著門口，我看得見。不是黑，也不是沒照到，我就是……沒攔住。”
他抬手擦了一下臉，手臂疼得發抖，又慢慢放了下去。
李嵐伸手抓住他的袖子。
“別說了。”
“我昨天還跟她算那9晶石。”
“趙文。”
“她說我回來只知道存錢，我還跟她爭。”
李嵐抓著袖子的手沒有鬆開，自己卻也說不出話了。
周成記得，馮梅昨天還笑話趙文，吃頓羊排也得先算算份量，他也跟著笑了。趙文問他值不值3晶石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等著聽。
如今趙文還在說那頓飯，李嵐卻連他的名字都叫不下去了。周成陪他們坐著，等兩人緩過這一陣。
員工把用過的東西收好，丫丫過來，問他們要不要再躺一會兒。
趙文搖頭。李嵐扶著椅子想站，被丫丫叫住，最後還是坐回輪椅裡。
“先吃點東西，再回房休息。”丫丫指了指李嵐的腳，“這隻腳別使勁，有事讓人幫你拿，別自己下地。”
小蘇讓人送他們去二樓。陶敬川提起燈，跟著走到電梯邊，趙文伸手要接，他沒有馬上給。
“我幫你拿上去。”
趙文應了一聲。
周成也進了電梯，途中沒人說話。到了餐廳，員工替兩人在靠邊的位置挪開椅子，留出輪椅停放的地方。
早餐還在供應，取餐的人比早些時候少了些。陶敬川幫他們取了熱湯和包子，趙文拿起筷子，卻沒有往盤子裡伸。
李嵐把熱湯推到他面前。
“喝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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