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先生，他手傷了，總得吃口東西。少的算我的，你把餅還給他吧。”
小野直樹轉過臉。
“你來補？”
“對，從我那份里扣。”
小野把餅扔給身旁的士兵，奪過對方手裡的槍，槍托砸在邵老闆額角。
邵老闆撞上門框，手扶著牆才沒倒下。
杜成安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剛要扶他，槍口便轉了過來。
“你也想替他出？”
小野把槍遞迴士兵手裡，拽了拽領口，瞧著杜成安。
“我說了，這裡的東西都要上交。少一件，就找你們這些管事的要。”
杜成安看著邵老闆額角的血，捏著單子的手越攥越緊。
“嫌貴就別買，衝他撒什麼氣？人家不過是替傷員求個情！”
杉山望了一眼停在外面的兩輛車。
“杜先生，別管不該管的事情。你們龍國人倒是很喜歡替別人說話，可真出了事，跑得一個比一個快。”
“東西都是我們自己找的！”牆邊有人喊了一句，“你們來了才幾天？”
小野扭頭看過去，幾個工人立刻擋住身後的人。他抬腳要往那邊走，門外的杜成安突然喊了一聲。
“跟你談事呢！”
小野停住腳步，回過頭來。
“買就拿晶核，不買就算了。我們還要趕回去，沒工夫陪你們耗著。”
杉山終於收起了臉上的笑。
“你還沒聽明白。盒飯留下，兩輛車也留下。”
杜成安盯著他。
“什麼意思？”
“通知你那個姓羅的老闆，帶晶核來贖車。至於今天送來的飯，就當你們交給這裡的費用。”
杜成安把單子塞回口袋，往後退了一步。
“這生意不做了。貨和車，我們都得帶回去。”
小野直樹來到杉山身側，抬手抓住門邊露出來的一截鐵桿，往旁邊掰開。鐵桿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彎出了一個角度。
他鬆開手，活動了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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