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海沒追問他到底幾階。聽杜成安說另外6人都沒受傷，他才叫夥計回去核對剩下的盒飯，又把晶核袋往周成那邊挪了挪。
“這些是甄兄弟的，別跟咱們的貨混了。”
“邵老闆那兒呢？”杜成安問。
“你頭一回報信，我就聯絡上了附近一支回程隊伍，讓他們先繞過去。剛才按名單又核了座位，缺的還得找車補。名單留我這兒，別漏下傷者。”
杜成安點頭，把名單抽出來交給他。
他們說話的時候，交易區裡已經有人朝這邊看了好幾次。
一個熟悉行商隊的住客過來問哪裡出了事，夥計提起東平修車院，對方一下站住了。
“我前兩天還去過。那邊貨場不是一直過不去嗎？”
“今天差點就出不來了。”
夥計往周成那邊指了指。
“多虧他。”
醫務室的等候區裡，傷手的工人正等著下一項處理，鄰座的住客問起他的傷。他說到被搶走的那塊餅，又說起後來幫他們擋住屍群的年輕人，左手還在膝上比畫著。
名字是他在車上聽見的，記得很牢。
“甄有錢，穿灰衣服的。真是他一個人。”
周成走回前臺時，已經有人認出了那身衣服。一個正往二樓去的男人停在樓梯口，回頭問同伴，甄有錢是不是剛才說的那個人。
杜成安提著晶核走在他身邊，聽見後笑了一下。
“你這名字，比我還好記。”
小蘇核對了房卡，取核的幾個夥計把袋子擺好，又按照杜成安記下的批次清了一遍。
清點出來，一共258枚。其中248枚是完整的普通晶核，6枚來自強化型喪屍，另4枚破損的單獨放著。
小蘇指了指單獨裝著的6枚晶核。
“甄先生，這幾枚要先留著鑑定嗎？”
“這次一起兌了。”
這具分身已經五階，他沒打算留著這幾枚試融合，還是先給那張空卡添點錢吧。
杜成安把袋口抖開，晶核陸續落入收集箱。那4枚嚴重破損的沒能換出晶石，單獨列在核驗記錄裡；248枚普通晶核換出1240晶石，另外6枚合計300，本次到賬1540。
小蘇將房卡交還。
“甄先生，1540晶石已經存入您的賬戶。”
羅海隨後走到轉賬屏前，拿出行商隊的付款卡。
“護車費也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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