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忠昭扶著窗臺，朝樓下喊了一句。
站在身後的翻譯趕緊擠過來。
“停下！足利忠昭大人在跟你說話！”
周成踩過倒下的鐵門，抬頭看了他一眼。
二樓兩側的槍口已經轉了過來。足利卻抬手攔住守衛，示意翻譯繼續說。
“你知道足利家來了多少人嗎？2000人！整個東岸都是我們的盟友。殺了我們的人，你以為帶著那些勞工就能跑掉？”
周成朝樓門走去。
足利沒料到他還敢往前，伸手扯住翻譯的袖子，又說了一大串。
“那批勞工可以放走。”翻譯嚥了口唾沫，“你們把武器留下，再把殺死宮本大人的人交出來，這件事還有商量。”
周成停在門前。
“宮本是我殺的。”
翻譯嘴唇動了動，回頭轉述。
足利臉上的神情變了。他看向周成手裡的長刀，指著院子連喊幾聲。
窗邊的守衛立即舉槍。
周成已經衝進樓門。槍聲追著他的背影打在門框上，守在樓梯口的士兵剛轉過槍身，刀光便從他胸前劃過。
周成踏上樓梯，第二個守衛迎面刺來，他讓開刺刀，一刀將人砍倒。
足利聽著樓道里的腳步，退到了辦公桌後面。
翻譯先跑了。他連帽子都顧不上撿，鑽進走廊另一頭，沒再回頭。
周成走到門口時，足利正把桌上的檔案盒往地上掀。盒子下面藏著一隻皮箱，箱蓋開啟，裡面是幾袋晶核。靠牆的鐵皮櫃後，露出了半截槍管。
“給你，都給你！”
這回不用別人翻譯，足利自己喊出了龍國語。
他抓起一袋晶核往前遞，袋口沒紮緊，幾枚滾落到桌下。
“還有物資，很多！你要什麼？”
周成沒接。
足利的手慢慢縮回去，扭頭喝了一聲。櫃後的衛兵端槍撲出，他趁機推翻椅子，跑向辦公間後門。
火焰裹上刀鋒，槍身被斬斷，衛兵隨即倒下。
足利剛碰到門把手，肩膀便被抓住。他雙腿一軟，想回頭再說什麼，長刀已經從背後刺入。
周成拔刀，退開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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