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醫務室外，幾名古城守衛坐在長椅上，誰也沒有脫下沾血的外套。
崔啟山洗過手，指甲縫裡還留著血。丫丫一出來，他便從椅子上站起身。
“簡明怎麼樣了？”
“還在救治，你先坐著等。”丫丫接過員工送來的用品，又看了看他，“你也讓人檢查一下，別一直撐著。”
他搖搖頭，等丫丫回去，才坐下端起水杯，杯子已經空了。
周成從旁邊走過，讓員工給等候的人添些溫水。撤進來的軍民已經分開安置，能說清情況的先留下資訊，傷得重的由同行人代記。
小蘇拿著整理到一半的名單過來。
“BOSS，還有人在找沒一起撤出來的家人。古城那邊聯絡不上，暫時核不全。”
“別讓他們挨間找，影響治療。你們把姓名記下來，跟已經接進來的人對一遍。”
周成看了一眼醫務室。
“誰親眼見過什麼，就記什麼。聽別人說的，分開寫。”
小蘇應下，又去安撫門邊一個急著問人的女人。
馬德華接到訊息趕來，先找女兒問過情況，隨後便讓關超聯絡外出的商隊。
通訊器裡有人還在詢問要不要把貨送到原來的交接點，馬德華直接打斷了他。
“別送了！避開古城，先找地方藏好。貨丟了還能再弄，人別往那邊去。”
對面終於聽出不對，連聲答應。
馬佳寧走過來，告訴父親，梁燕和秦烈仍沒有回應。
“繼續聯絡，訊息別隻留在咱們這裡。”馬德華說，“叫沿路有聯絡的人也幫著傳，不能讓他們不知道城裡出了事，就往回開。”
周成聽完，先上樓檢視掃描器。
古城方向的人類訊號混在一起，單憑這些點，他認不出誰是守軍，誰又是闖進去的人。倒是幾條通往酒店的道路上，開始出現成組移動的訊號。
他放大畫面，盯著那幾條路看了片刻。有些訊號從古城附近出發，另有幾團原本停在外圍路口，等前面的隊伍接近，也朝酒店這邊移動。
“這不像剛湊出來的隊伍啊。”
米粒跳上桌，湊到畫面前。
周成拿起通訊器，提醒小蘇：“先通知準備出門的人等等，有幾支隊伍正往這邊來，來意還不知道。”
……
古城西側街道上，一輛運兵車停在舊器材庫外。
吉川光太郎從庫房出來，將刀收回鞘裡。通道已經關閉，庫房交給了後續趕來的士兵看守，隔著街區，仍能聽見零星槍聲。
小早川隆春正在車旁接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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