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黑猴帶著兩女來到二樓。
溫妍在日常服裝店門口停了一下。
店裡掛著一排排新衣服，靠窗的模特穿了件米白色針織衫，下面配著長裙。她摸了摸自己外套的袖口，上面的汙跡昨晚擦過，還是留著一點。
“進去啊，站這兒做什麼？”
黑猴替她推開門。
溫妍朝他笑了笑，走到衣架前，手指從幾件衣服上慢慢滑過去。
以前在東岸，能有件沒破的厚衣服就不錯了。她替織田信昌做了那麼多事，穿的也不過是從別人箱子裡挑出來的舊貨。
這裡卻連顏色都能自己選。
“喜歡哪件？”黑猴問。
“我隨便看看，不一定買。”
她取下一件同款針織衫，在身前比了比，又問許婧：“這個顏色會不會顯得太素了？”
“你穿挺好看的。”
溫妍沒有馬上放下，轉過身看著黑猴。
“你覺得呢？”
黑猴看得很認真，過了一會兒才說：“好看。”
“你是不是換哪件都這麼說？”
“這件是真的好看。”
她笑著拿衣服輕輕碰了碰他的手，隨後選了一條深灰長褲。黑猴一直跟在旁邊，見她的膝蓋不太方便彎，連下層掛著的褲子也替她拿。
走到裙裝那邊，她又停下了。
暗紅色的針織長裙，領口不高，腰身收得很好。她拿下來貼著身體，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掛回去。
“怎麼不要了？”
“已經拿了兩件，夠穿了。”
“喜歡就一起拿著唄。”
“那也得省著點啊。”溫妍看著價籤，“房費還要交呢。”
她說完便往櫃檯走，沒有再碰那條裙子。
過了幾步，黑猴跟了上來，手裡果然多了一個衣架。
溫妍低頭笑了一下，很快又收住。
“3件，一共11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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