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妍剛才換衣服時還想著，若是能多買幾件，掛在櫃子裡，每天出門挑喜歡的穿，日子就又像個日子了。她不必再等誰高興了，才敢去領一份熱飯。
她摸著身上的新裙子，又朝門口看了一眼。
“真讓我跟他們出去殺喪屍，我不敢。”她說，“找個肯照顧我的人，有什麼不好？”
許婧把剪下的標籤收進垃圾桶。
“那你別把黑猴惹惱了。他對你挺好的。”
“我知道，用不著你提醒。”
溫妍聽著有些不舒服，伸手將裙腰理平。
“你也別總板著臉。趙哥看著不愛別人替他安排，你就順著他說幾句。人家幫了咱們，總得讓人覺得咱們記著好。”
許婧沒再跟她爭，起身去換自己的衣服。
等黑猴敲門時，溫妍已經把舊衣收好了。
門開啟，他的話說到一半便停了。
“你們好了沒，咱們……這裙子真好看。”
溫妍扶著門框，朝他轉了半圈，膝蓋還有些疼，沒敢轉得太快。
“就誇裙子啊？”
“人也好看。”
她笑著挽住他的手。
“走吧，我都餓了。”
黑猴帶她們去了慶城火鍋。門口的收費溫妍剛看清，他便已經替3個人刷了卡。
6晶石。
她記住了，卻沒再像買衣服時那樣攔著。
鍋底端上來，一半紅油翻滾，一半菌湯裡浮著幾片菌菇。黑猴讓她們先坐，自己去拿肉。溫妍坐在窗邊，看見公園裡有人推著孩子散步，穿著毛衣，連圍巾都沒戴。
她昨天吃飯時只顧著往嘴裡塞，今天才有心思看旁邊的人。
這裡的女人臉色都不錯，有人戴著耳環，有人挽著丈夫說笑。服務員端著托盤走過去，一桌客人正在爭最後一塊煮好的牛肉，笑聲隔著兩張桌子都聽得見。
黑猴端著兩盤肉走來，見她看著窗外，便問：“等會兒去公園走走？”
“腿還有點疼，改天吧。”
“那吃完回去歇著。”
他說著，把肉放進清湯那邊，剛準備坐下，身後有人喊了他一聲。
“猴子，杜成安回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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