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給我弄沒吧？我還指著它們續房呢。”
“不會砸開，也不拿去兌換。”範國平說，“測完還給你，要留下繼續研究的，我們再商量。”
那人才坐下，將晶核一枚枚擺出來。
有兩枚他記不清具體在哪裡取的，範國平讓他收回去。剩下的則請他對著地圖指出道路，再核對擊殺時的情況。
幾個人起初只當教授在收材料，說著說著，卻也聽出了不對。
一名去過燕山西口的住客伸手指向地圖。
“這條街，前陣子我們還進去過。最近連裡面那家汽修店都不敢靠了。”
羅海問：“又聚了大群？”
“多是多了一些，可麻煩的不光是數量。”那人說，“我們在外面引出來幾隻，想著先清門口。有一隻跟著車跑，竟然一直甩不掉。後來砍進肩膀，它還拽著刀往前撲，差點把我們的人帶倒。”
“會不會本來就是強化型？”
“所以我們也不敢認。以前碰見過跑得快的，這次看著更難對付。現在再走那條路，我寧肯繞遠一點。”
範國平沒有替他確定種類，記下位置，另問同行人員有沒有受傷。
另一個人也湊近地圖。他們從中心區回來，同樣遇過不好對付的喪屍，只是近期幾次，繞開屍群后還能清出通路。
範國平記下兩隊走過的路，又問哪些晶核能對上位置。種類認不準的，只留下見聞，沒有放進同類比對。
桌上的晶核換了幾輪。
季長河重新測過燕山那3枚，又看興州區和中心區的同類樣本。不是每一枚都差得很多，但燕山這批明顯偏強，換探頭、重複測試，也沒能把差別消掉。西口隊伍帶來的幾枚，和相近日期的同類相比，也有類似的結果。
羅海在旁邊看了半天。
“照這麼說，燕山的晶核更值錢？”
季長河抬頭看他。
“前提是你能拿回來。”
羅海沒再接玩笑，朝地圖上那條路看了一眼。
範國平把臨借的晶核逐一還回去，送走幾名住客。公園裡的燈已經亮了，他站在窗邊，給唐晚晴撥了個電話。
“你們今天打的時候，有沒有覺得不對？”
“您指哪一隻？”
“先不說噬核者。暴君和屍騎，與以前比呢？”
唐晚晴想了一會兒。
“力氣不小。那隻暴君斷了一條腿，還能一掌把地拍裂。不過這次沒讓馬跑起來，我們配合得還算順，不能只拿用了多久來比。”
“你們三階了，能力和配合對這次交手影響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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