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快到中午，姚志平又來了。
周成坐在一樓休息區喝茶，看見他從待提貨區出來，走了幾步，又拿著貨單折了回去。
員工替他解開一隻袋子，姚志平伸手翻了翻，核過裡面保暖手套的尺碼，才重新系好。
“這些是給同一批人帶的，別到地方才發現大小不合適。我再看一遍，麻煩你了。”
“您核對好再籤就行。”
姚志平把領貨的幾項逐一勾完，交代夥計先送去車上。還有一批盒飯，他讓晚些時候再裝，說自己找個人，走之前回來取。
羅海正從前臺那邊過來，遠遠看見他便招手。
“老姚！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先把貨領了。你有空沒有？東岸那邊，我又去了一趟。”
周成放下茶杯。
羅海拉開旁邊的椅子，請姚志平坐，又對周成說：“周老闆，韓慶生兩口子那封求援信，就是老姚帶回來的。”
姚志平摘下手套：“這趟又見著老韓了。”
周成往裡面挪了挪，把空出來的桌面讓給他。
“人怎麼樣？”
“還能做事，給我們驗了兩隻電池。他老婆我沒見到。”
姚志平喝了幾口員工送來的熱水，喝得急了，嗆得直咳。羅海等他緩過來，才聽他接著往下說。
“昨天在冷庫邊上驗貨，還是那塊地方。他一認出我就想說話，可看守站得近，只能先接線。等那人過去查另一輛車，他才問，信帶出去沒有。”
“我只說信帶到了，有人在打聽，沒提你們的名字。”姚志平把杯子放下，“他馬上問什麼時候能走，我哪敢答應，只能叫他照常做事，別急著收拾東西。”
羅海翻出求援信的照片，把手機遞給周成。原件留在範國平那裡，他存著照片，問人時也方便。周成聽小蘇提過這事，此時讀到韓慶生留下的字，才知道他連出去以後做活還債的話都寫上了。
姚志平接著說：“他聽完沒吭聲，接著試電池。後來驗完要收工具了，又問我，下回還來不來。”
姚志平低頭看著熱水。
“我說有訂單就會來，其他的不敢答應。他說他老婆還在原來的宿舍，自己白天一直被叫出去做事。要是真有辦法，千萬別隻帶他一個。”
周成看完，將手機還給羅海。羅海調出上回留下的路線圖，指給姚志平看。
“還是這個路口吧？這回能往裡走嗎？”
“我只看得見進宿舍區的路口，往裡拐過去就看不見了。夥計想過去借個廁所，都沒讓去。”
周成問：“有沒有往外送裝置的車？修東西的人能不能跟著出去？”
“我們走的時候，看見一輛車往外開。拉沒拉裝置，我沒看清，車上幾個人也不認識，不知道是工人還是他們自己的人。韓慶生能不能這麼出去，我說不準。”
羅海拿出通訊器聯絡馬德華，讓他有空下來一趟。
”。些這到拿只，件零的拿廠船修去我託你“，紙張兩的裡單貨在夾出平志姚”。事件有還“
。量數看先，去過接海羅
”？了好留說都是不前門出？多麼這了麼怎“
”。算了說吳老是不在現，用沒也了好留“
”？了佔人批那岸東被也廠船修“：問便周，清看沒還海羅，章記登的上紙張一另著指平志姚
”。池電送岸東去繞再，廠船修的去先趟這我。人國鷹是的管，邊南在個這。一是不“
。混看人幾得免，開分子單張兩把他
”。籤人找新重去進我讓，認不子單舊。來出寫西東的換要把得還，號車報、主貨報，記登先口門到回這。走就了裝，西東好對吳老跟，去進開車前以“
。章個一了蓋又裡那，面背到翻海羅
”？的要們他是也個這“
”。裝讓不也件一的上寫沒，多帶讓只就，多了批上子單。遍一驗再得還門出“
。數的出帶際實下寫邊旁在，來起圈量數的好談本原把海羅見看周
”？給肯不是還，貨沒裡廠“
”。來回帶先的帶能，拿敢不又我。了算不經已字簽己自，報新重得在現說他。過挪吳老著幫還來原，邊牆間車在放就，了見看我些有“
。句一了補來起想才平志姚，吳老到說
”。的貨買來是不都，得認我。來出被裡間車從個一有還，車上工著帶人個兩見候時的到我。了也，個幾那的機修起一他跟“
”？了兒哪去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