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浩故意把相框舉到方遠臉邊比了比。方遠伸手來搶，他抱著照片就走，催李牧趕緊去找掛鉤。
到了二樓，照相館裡又有客人在挑照片。
理髮店的等候椅上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正給同伴看自己的頭髮，說這回兩邊一定得剪得一樣。西餐館還沒到午飯最忙的時候，已經有員工在核對預約。
周成走了一圈，回雲頂居看了看這幾天的賬。
西餐館、理髮店和照相館，前後花了4500晶石。新店的消費記錄陸續增加，住客回來兌換的晶核，也一直沒有斷過。
米粒把新增充值和房卡里的消費分開列給他看。周成先翻了新充值那一欄，再看總餘額，花出去的那筆開店費用已經補回來，賬上的晶石還在往上添。
“這幾家店沒白開吧？”他說。
“你哪回不是先顧著自己用？”
米粒趴在桌邊，懶洋洋地抬了下頭。
“你要升七級，這些錢還得繼續攢。”
周成點開升級頁面，看了眼500萬晶石的要求，又退了出來。
還差一些，先攢著。
他把餐廳的記錄調回來，發現西餐館今晚有一桌生日聚餐，還另外向甜品店訂了整隻蛋糕。
“現在還能訂生日蛋糕？”
“小蘇接的單。整隻蛋糕要另外訂、另外算錢，做好了讓員工送到客人吃飯的餐廳。”
“這個好。”
周成順手點開蛋糕的圖片，看了兩眼，才關掉頁面。
傍晚，他再次下樓，經過交易區時，羅海的夥計正在收燈。
3盞燈都已經試過，照在牆上的光穩穩的。陶敬川讓夥計逐盞開關試用，又提醒他，舊燈殼沒換，別淋水。羅海趕過來驗收，從行商隊賬戶付了33晶石。
“後面收到這種東西，我還給你拿來。”
“你先拿來讓我看看，別連價錢都替我跟人家談好了。”
羅海笑起來：“記著了，先問過你，再跟人家開價。”
陶敬川送走他們，把那兩隻缺件的舊燈收進桌下，又接過旁邊住客遞來的半截舊電線，辨認起上面的規格。
周成上樓時，天已經黑了。
環廊內側能看見公園的路燈，水池邊還有人散步。西餐館裡傳來一陣生日歌，聲音不算整齊，唱到中間，有人搶快了半句，自己先笑了。
周成在門邊停了停。
靠裡的桌上，五名住客圍著一隻水果蛋糕，蠟燭還亮著。過生日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朋友讓他許願，他盯著火苗想了一會兒，直到旁邊的人催蠟都要滴下來了，才低頭吹滅。
一位拿手機的女人抬起頭，看見了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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