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核，可不是晶石。”
“那就是10晶石一份？”
“沒錯。”
周成下意識看了眼腳邊的飯袋。
店裡的雞腿飯才賣2晶石，送到和國人手裡，竟然能賣到5倍的價錢。
杜成安見他不說話，以為把人說愣了。
“本地熟客訂得多，路又好走的，還能按一枚晶核兩份談。給他們送，就沒這個價了。”
“他們肯買？”
“頭一回也罵，說我們搶錢。我說嫌貴就回去吃你們自己的，飯還沒收好，他又叫住了。”
副駕的夥計插話：“你當時可沒這麼硬氣。”
“我怎麼說的？”
“你說貴客多擔待，路不好走，下回給您挑個大雞腿。”
車裡幾個人都笑起來，杜成安自己也繃不住了。
“說兩句好聽的又不扣晶核。反正價錢沒少，少一枚我都不賣。”
“真給挑了？”
周成問得認真，杜成安笑得更厲害。
“我挑什麼啊，酒店裝什麼就是什麼。頂多遞盒飯的時候，讓他自己選個順眼的。”
自己坐在樓上看賬，可聽不見這些。
“收這麼貴，不怕他們翻臉？”
“怕，所以得挑地方。”杜成安沒再笑，“能約在外頭就不進他們的院子，先收晶核再卸貨。要是不肯，生意就不做了。也不是每個和國兵都有錢買，來訂的都是那些管事的。”
“他們不會自己來酒店買？”
“知道地方的，當然會。可他來一趟也要帶人，也得走這段路。只買幾十份飯，犯得著嗎？咱們接的是零散單，又不是把人家的嘴全包了。”
杜成安說著，忽然收了話，將車緩緩停下。
前方路中間橫著一根斷掉的電線杆，旁邊積雪裡拖出兩道新痕跡。
他沒往跟前湊，先讓後車停在岔路前，再朝副駕偏了偏頭。夥計舉起望遠鏡，順著路邊的窗戶逐個看過去。
周成也往外看。三樓破窗後，一截晾衣繩隨風擺動，沒有人影。
觀察了一會兒，杜成安拿起通訊器。
“這邊不走了，後車跟著我，換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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