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雪地車駛上坡道，沿著清出來的車轍往東去了。
羅海還站在地下室出口內，趙二狗走到他身旁，望著前車的尾燈。
“海哥，你就這麼相信那個新來的？昨天才入住，今天就跟著咱們走了。”
“怎麼，你看他不像好人？”
“那倒不是。我聽老杜說，他買裝備花了8000，護車費200也肯接。這種好事怎麼偏讓咱們碰上了？”
羅海笑了笑，沒急著回去。
“直覺。”
趙二狗等了一會兒。
“沒了？”
“末世以來，我的直覺一直挺準的。”
趙二狗看著他，越發覺得他還有話沒說。
“海哥，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啊？”
羅海笑著往裡走。
“等老杜回來，聽聽他怎麼說。”
趙二狗又望了一眼車隊，追著羅海進了地下室。
前車後排，周成正透過玻璃往外看。
剛離開酒店時，道路還算平整，沿途能見到往回走的住客。有人把長刀扛在肩上，迎面一輛車經過，後排的住客隔著車窗跟杜成安揮手。
拐過兩個路口，車就開始顛了。
一輛燒得只剩空殼的貨車橫在路旁，旁邊還有半截塌下來的雨棚。杜成安提前放慢速度，沿左側繞過去。車輪陷進一道舊車轍，周成的肩膀跟著晃了一下，伸手扶住前座。
“頭一回坐這車出去？”
“差不多。”
“那你坐穩了。後面還有一段更難走，我上次從那兒過，副駕那個差點把早飯吐我鞋上。”
副駕的夥計回頭看了周成一眼。
“你別光聽他的。上回是他惦記著趕飯點，挑了條近路。”
“能早回去，誰願意在外頭待著啊？”
杜成安說得理直氣壯，嘴上沒閒著，經過岔路時卻朝另一頭仔細看了幾眼，又拿起通訊器提醒後車跟住。
周成靠回座椅，目光停在路邊一家藥店上。
玻璃全碎了，櫃檯也被拖到了門口。半截招牌掛在牆上，被風吹得來回晃。店裡有東西動了一下，一隻喪屍撞上櫃臺，伸著胳膊朝車撲來，又被卡在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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