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往回抽了兩次胳膊，臉上的橫肉漸漸繃緊。
他又往後拽，腳跟在雪地裡蹭出一道溝，手腕卻仍被牢牢扣著。周成站在原處，連肩膀都沒晃。
“我讓你鬆手！”
小野抬起另一隻拳頭，照著周成的臉砸來。
周成側頭讓過拳頭，抓著他的手腕向院門一甩。小野雙腳離地，撞得門扇向裡凹陷，門邊那截鐵桿也跟著扭了。
杜成安還扶著輪胎喘氣，看見小野滑落下去，愣得忘了往回走。
“杜哥，能走嗎？”
“能……你小心，他們有三個一階。”
周成把他扶直，朝車旁招了下手。
“帶他回去，都到車後面。貨別拿出來。”
剛才開門的夥計趕緊跑來，架住杜成安。後車的人也下了車，藉著車身遮擋往後退，有人手忙腳亂地去拿武器，刀柄碰在車門上，響了好幾聲。
杉山拓也看了一眼變形的院門，隨即舉起手裡的槍。
“開槍！打死他！”
和國越野車旁的兩名士兵早已端著步槍。一人的槍口正對周成，另一人卻追著杜成安轉了過去。
周成看見那根槍管轉動，胸口猛地一緊。
他抽出星隕長刀，順手將刀鞘扔到輪胎堆上，朝越野車衝去。
杉山扣下扳機，子彈打進周成剛才站著的雪地。
周成兩步就到了車旁。迎面的士兵才把眼睛湊近瞄具，眼前便多了一片灰色衣袖。
周成一刀橫斬。
火焰從握刀的手掌湧出來，順著刀身燒到了刀尖。刀鋒掠過咽喉，火焰燎著了那名士兵的衣領。他撞向越野車，槍還沒響便脫了手，身體順著車門癱了下去。
另一名士兵還在瞄準杜成安。周成跨過倒下的人，左手托住槍身，猛地往上一抬。
那人隨即扣下扳機，一串子彈打進院門上沿。磚屑落在周成肩頭，他右手的長刀已刺進對方胸口。
槍聲停了一瞬，杉山已經退到越野車尾。
周成拔出刀，看了一眼商隊的車。杜成安已被拉到車後，扶他的夥計蹲下去，探出半個腦袋，又趕緊縮了回去。
火焰還沿著刀身往外躥，熱浪直撲面門。周成趕緊收了些力，火才貼回刃口。細長的刀身已透出紅光，他想起店員對材料承受限度的提醒，沒敢再往裡送。
小野的吼聲從門邊傳來。
他爬了起來，右手垂在身側，左手抄起修車棚邊的一根鐵管，跨過倒下的人，朝周成頭頂砸去。
周成回身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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