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隔著車呢。”姚志平往側樓看了一眼，“是不是她報的信？”
“先躲好，回去再說。”
溫妍貼著門廊的牆，望見姚志平朝這邊看，連忙往柱後挪了挪。
他看見自己聯絡織田的人了？
她特意繞到側樓背面才打的電話，按說那商人聽不見。可她還是不敢過去問，更不敢跟著他上車。
她低頭看了看掉在木箱旁的名單，沒有回去撿。
車後，餘素琴還在望側樓。
“她剛才是不是嚇壞了？”
韓慶生握著妻子的手，沒有立刻回答。他也聽見了那幾槍，溫妍蹲下的時候確實很狼狽。
“那條路到底能不能走，我也說不準。先跟著來接咱們的人，別分開。”
餘素琴點了點頭，往他身邊靠近些。
文良來到夫妻倆身旁，按下通訊器，讓外面的人也能聽見。
“韓師傅，還有誰沒過來？”
“我們這批26個人，棚裡還有7個工人。”韓慶生指了指發電機那邊，“他們不敢過來，路被堵了。”
“你們別亂走。”
文良沿貨車側面折回。通道里兩名守衛正拿槍趕人，7個工人擠在裝置旁，進退不得。
文良從車尾借風躥了過去，地上的碎紙跟著揚起來。近處的守衛聽見聲音，槍口才轉過一半，短刀已經扎進他胸口。
另一人轉身就往車頭跑，沒跑出兩步，便撞上從門邊抄過來的羅傑。長刀砍中他的肩頸，將他帶倒在地。
“跟上！”
工人們這才從裝置後跑出來。文良護著他們繞過貨車，羅傑先趕回門邊，招呼孫通準備接人。
院外，高翔剛把這一批的最後兩人扶上車，通訊器裡傳來孫通的聲音。
“外面多少了？”
“出來10個了，剩下16個還在裡面！”
高翔讓載人的車先往岔路退，自己仍留在門外。側樓的窗戶正對著車道，他把一個探頭朝院裡看的司機拽回車旁。
“低頭！別停在窗戶正對面！”
宮本也看見了那些往外跑的工人。
他從腰間的小袋裡抓出幾顆種子，撒進腳下的磚縫。細根鑽入泥土，嫩芽剛冒出來，便迅速長成了一片糾纏的藤條。
姚志平聽見腳下傳來聲響，低頭時，一條粗藤已經越過車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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