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叫林夏,住在鐵路家屬院,介紹信上的章是街道開的,年紀也不大...”
趙秀蘭見佔軍那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又把原作者的資訊又重新說了一遍。
佔軍盯著她,確認自己完全沒有聽錯。
他心裡頓時湧起一陣說不清的後怕。
今天要不是他有東西拉在家裡,趁下午回來拿一趟,自己媳婦真稀裡糊塗被表姐拉去‘幫忙”。
過陣子怕是自己被收拾了,還要反思有沒有認真工作。
客廳裡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趙秀蘭看著佔軍臉上莫測的表情,遲疑地開口:
“妹夫....你這是怎麼了?
你要是認識她,那就更好了,咱們坐下來好好談..”
馬麗卻覺得不太對勁,她剛才就覺得“林夏”這名字耳熟,可一時半會兒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聽過,伸手推了佔軍一把:
“老佔,你倒是說話呀,你認識還是不認識?”
佔軍抹了一把臉,努力消化現在所面對的一切。
沉默了片刻,想到大表哥之前也幫過自家,沒有直接回答馬麗,而是看向趙秀蘭,語氣認真:
“姐,我說之前,你得先把事情從頭到尾說清楚,不要有隱瞞,到底是怎麼個情況,我聽完再想想怎麼說。”
趙秀蘭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江雄。
來都來了。
這事兒今天必須得解決,此時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硬著頭皮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馬麗聽完,臉上的表情已經冷了下來。
她幫親,但是道理還是明白的。
佔軍倒是沒什麼表情,這種事他在系統裡見得不少,有人貪財,有人貪名,有人為了子女工作動歪腦筋的也不稀奇。
聽完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評價江雄,想起剛才趙秀蘭說林夏的介紹信是街道開的,說她年輕,問了一句:
“你們找上我,是因為覺得林夏沒有工作單位,是家裡沒有倚仗?”
雖是疑問句,但是語氣是肯定的。
趙秀蘭這時候也有些不確定了,但還是點頭:
“她介紹信上蓋的是街道辦的章,這年頭家裡能頂事兒的,怎麼著也得有個鐵飯碗..”
“鐵飯碗?”佔軍打斷了她,聲音不鹹不淡的:
“林夏是翻譯員,這可是稀缺人才,一個月收入一兩百,人家直接捧的就是金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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