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軍像是看穿了對面人的想法,補刀:
“我們處長今年三十歲。”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是實打實從戰場上一仗一仗拼出來的,一等功臣。”語氣裡似乎還有些酸意和....自豪。
客廳裡鴉雀無聲。
江雄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形容了,江志遠的眼光可真好啊~
想他一個報社的小編輯,平時最多也就跟組長打交道,這輩子近距離接觸最大的領導除了大舅哥,就是今天見的總編。
副廳,也只比正處級高一級。
“可這事兒要成,那邊必須得去一趟.....”
趙秀蘭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聲音都有些發飄,但這事兒必須得做。
她大哥不可能為了江雄欠下大人情,過問一下打聲招呼是極限。
錯得認罰,想從輕就得把事情辦漂亮了,得讓人家總編面上要過得去。
苦主得談妥,後面不能出么蛾子,舉報的那個也得安撫住了,這兩件事辦好才能上總編那裡求情。
領導有臺階下,做個順水人情也並無不可。
現在半途而廢,前邊的招呼白打了。
可事情不辦妥,跳過這一步,萬一出了岔子,總編那裡也得罪了只會更慘。
趙秀蘭這麼想著,看著佔軍:
“妹夫,她家你熟悉,你說..這怎麼辦?”
用二八醬拌!!!
佔軍見她還不放棄,很想直接噴。
但是作為一個成年人且在體制內浸潤了十幾年,想著大表哥之前對自己的幫助,還有他如今的地位,自己指不定還有求上門的時候。
他還是剋制住了,嘆了一口氣:
“姐你這趟要是非去不可,咱們就先去一趟處裡,先找我們處長說說情...
得讓他先知道,咱才好去家屬院找嫂子。
不然貿然上門,容易得罪人。
還有你們這道歉的誠意,自己心裡要有個數~”
這樣,既能讓表姐這邊欠個人情,也防止他們不死心自己找過去連累自己。
處長那邊自己也好交代。
畢竟,這個事兒涉及到林夏同志,他是不信裡面沒有自家媳婦兒迷處長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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