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紙杯捏扁。扔進垃圾桶。
“就昨天。俺親自帶著車隊。給深城那邊的晶片廠送去了五臺光刻機。”
大強一巴掌拍在大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好傢伙！那些原本被矽谷斷供卡得快死掉的國內廠子。看見咱們的機器運過去，那陣仗！幾百個工程師在廠門口排隊放鞭炮啊！那眼淚汪汪的，恨不得把咱們的車輪子都供起來！”
“以前他們想買一臺洋機器。得求爺爺告奶奶，還要被迫籤一堆不平等條約。現在好了。”
大強咧著嘴樂。摸了摸自己那頭寸草不生的板寸。
“咱們星辰重工的機器。價格只有老外的一半。效能還比他們強！這幫老外算是徹底涼透了。”
王胖子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從茶几的果盤裡捏起一顆葡萄扔進嘴裡。
“吧唧吧唧”嚼得汁水四濺。
“哥。依我看。咱們現在也算是一統江湖了。”
胖子吐出葡萄籽。“機床有了。光刻機有了。錢，咱賬面躺著幾百億美金的現匯。連ASL那種巨頭都被咱告得換了總裁。”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跟楚衍並肩站著。
“是不是該歇口氣了？讓底下的兄弟們也喘喘？”
楚衍舉起手裡的咖啡杯。抿了一小口。
濃烈的苦味刺激著味蕾。讓人頭腦異常清醒。
“歇口氣？”
楚衍眼角微微挑起。黑沉沉的眸子裡，倒映著窗外那片鋼鐵森林。
他從西褲兜裡摸出那枚銀色打火機。大拇指壓住砂輪。“叮”。
機蓋彈開。幽藍色的火苗竄起。帶來一絲炙熱的溫度。
“胖子。”楚衍聲音低沉。帶著股壓抑的瘋狂。
“你以為咱們現在贏了？”
王富貴愣了一下。綠豆眼眨巴兩下。“沒贏嗎？那幫老外現在都被咱打趴下了啊。”
楚衍冷笑一聲。鬆開打火機。火苗瞬間熄滅。
“機床和光刻機。只是打地基。”
他轉過身。走到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
隨手抓起桌邊放著的一部老式摩托羅拉翻蓋手機。“啪嗒”一聲扔給胖子。
胖子手忙腳亂地接住。差點沒拿穩掉在地。
“啥意思？”胖子拿著那塊像磚頭一樣厚重的玩意兒。滿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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