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徹底暴露了背後目的。
滿殿眾人瞬間洞悉真相,暗自譁然。
可話音方才落地,凜冽寒光驟然劃破殿中暖光!
“錚——”
一聲清脆劍鳴,震徹整座大殿。
眾人只覺眼前寒光一閃,快得根本來不及反應。
曹丕方才還端坐席上,眉眼平淡靜看鬧劇,此刻身形驟起,身姿凌厲如隼,腰間長劍豁然出鞘,劍光凜冽逼人,帶著刺骨寒意。
不過瞬息之間,他已然大步上前,手腕翻轉,鋒利冰冷的劍鋒穩穩抵在那尹氏官員的脖頸之上。
劍刃微涼,緊貼皮肉,只需微微一寸,便可割破咽喉、取其性命。
方才還咄咄逼人、氣焰囂張的官員,瞬間渾身僵死,瞳孔驟縮,脖頸僵硬不敢動彈,連呼吸都徹底停滯,臉上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只剩極致的恐懼。
滿堂賓客徹底噤聲,無人敢出一言。
曹丕立在原地,身姿挺拔沉冷,素來溫潤的眉眼覆滿滔天寒霜,周身戾氣翻湧,世子威儀盡數化作殺伐氣場。
他居高臨下睨著腳下之人,嗓音低沉冷厲,響徹整座壽殿:
“本世子的夫人,輪得到你指手畫腳、隨意定罪?”
“誰給你的膽子,敢在魏王壽宴之上,造謠構陷、搬弄是非,當眾羞辱世子妃?”
冰冷劍鋒死死抵在脖頸皮肉之上,寒光刺骨。
那尹氏官員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渾身劇烈顫抖,連站都快要站不穩。
方才仗著世家勢力、咄咄逼人的氣焰,早已被這一劍徹底碾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大殿死寂,落針可聞。
就在曹丕眼底殺意翻湧、準備直接斬草除根之際,一雙纖細溫軟的手輕輕覆上他緊握劍柄的手背。
甄宓緩步上前,聲音沉靜從容,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子恆,我來吧。”
曹丕動作微頓,垂眸看向身側的女子。
只見甄宓眸光清冽,不見半分慌亂,反倒透著凜然正氣。他心頭怒意再盛,也終究不忍違逆她,緩緩鬆了握劍的手。
甄宓抬手,從容接過那柄泛著寒芒的長劍。
素白纖手握著鋒利鐵刃,反差極致驚人。她身姿端立,溫婉面容上褪去所有柔和笑意,只剩淡漠冷然。
指尖微壓,鋒利劍刃驟然又往那官員脖頸壓進一寸。
微涼劍鋒嵌入皮肉,細細一道血珠瞬間滲出,順著頸側滑落。
那尹家官員瞬間窒息,渾身僵死,連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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