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我甄氏之善,比不過尹家之惡?!”
一連串詰問,字字句句有理有據,懟得那官員面色慘白、啞口無言。
滿堂文武無人敢插一言。
甄宓劍刃未松,再度逼近,眸光凌厲逼人:
“其二,你指責我獨佔後院、把持世子恩寵?”
“世子府內宅安穩、是我打理有度。夫君恩愛一心、琴瑟和鳴,是你情我願。”
“朝堂有朝堂規矩,後宅有後宅分寸。區區外臣,越俎代庖,妄議主母內事、干涉世子房幃——你到底想幹什麼?!”
最後一句,聲線驟然冷沉,帶著徹骨威壓。
那尹家官員本就瀕臨崩潰,被劍鋒抵住咽喉、被當眾厲聲質問,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極致的恐懼席捲全身,他雙腿一軟,當場嚇得雙腿失禁,溼了一片,腥臭之氣隱隱漫開。
他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如同篩糠,倉皇求饒:“世、世子妃!您、您注意分寸!朝堂體面、當眾動劍不合規矩!”
話音剛落,席間驟然站起兩道身影。
是溫家、盧家的族中長輩。
兩大世家向來與尹家同氣連枝,今日本就是約好聯手發難。
二人對視一眼,故作端方,捋著鬍鬚,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勸誡,實則刻意施壓:
“世子妃,慎言慎行。”
“朝堂宴會,文武皆在,您一介女流,持劍逼辱朝臣,太過失儀,還是收斂些為好。”
“女子終究是女流之輩,不該如此咄咄逼人、戾氣過重。”
句句都在拿“女子身份”打壓甄宓,暗指她善妒跋扈、不知規矩。
殿中氣氛再度緊繃,世家勢力抱團施壓,隱隱要逼得甄宓退讓認錯。
可就在這時,殿外廊下忽然傳來一道清亮颯爽的冷笑。
“呵——女流之輩?”
一道挺拔紅衣身姿緩步而出,眉眼桀驁,英氣逼人。
正是江東貴客,孫尚香!
她立於殿中,環視一眾高高在上的世家老臣,眼底滿是不屑與譏諷,聲音清亮鏗鏘,響徹滿堂:
“我倒覺得,你們這些身居高位、食君俸祿的七尺男兒,格局眼界、胸襟風骨,半點比不上這位女流之輩!”
“人家夫妻恩愛、治家有方、行善於民,無愧家國、無愧本心。”
“反觀爾等,結黨營私、搬弄是非、藉故構陷忠良內眷,只會拿‘女子無德’做藉口打壓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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