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本就清甜溫潤,此刻染了幾分微醺的軟糯,低低婉轉,在寂靜寢殿裡悠悠散開:
“願墜於長夜,等你出現。問流雲飛花,何解思念?”
歌聲輕、軟、緩,像晚風拂過梅枝,像月色落滿肩頭。
她纖細柔軟的雙臂隨歌聲輕輕舒展、揚起、落下。
寬大的紗袖隨動作飄搖舒展,如水波層層漾開,靈動溫柔,飄逸如畫。
赤裸的小巧足尖隨著曲調輕輕挪動、輕踏、旋步,身姿輕搖,緋色裙襬流轉翻飛,每一寸動作都軟到極致、美到極致。
沒有規整舞步,全然隨心而動,隨性而舞,天真又嬌媚,溫柔又動人。
榻邊的曹丕靜靜凝望著她,一眼一瞬,捨不得移開目光。
起初眼底是溫柔淺笑,可看著她燈下輕舞、軟袖流水、眉眼含醉,看著她白皙足尖輕點、緋色身姿搖曳。
看著這一切,曹丕漆黑的眸色愈發暗沉濃郁,沉沉覆滿眼底。
一室燭火溫柔,
一曲清歌婉轉,
一人舞於月色燈下,
一人沉溺於佳人眉眼,心甘情願,萬劫不復。
緋色裙衫隨著輕盈的旋動翩躚舒展,甄宓踏著未完的曲調,原地慢悠悠轉了兩圈。
柔軟的紗擺掃過微涼的地面,晚風裹挾著淡淡的梅酒香縈繞周身。
幾分酒意上頭,一番隨心起舞,早已耗去了她大半力氣。
她腳步微微虛浮,眉眼帶著慵懶的倦意,不再維持舞姿,笑著側身撲向榻邊的男人。
曹丕眸底翻湧的深情與貪戀早已蓄滿,目光寸寸緊鎖著她靈動曼妙的身姿。
見她撲來,他長臂倏然收緊,骨節分明的手掌穩穩扣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力道不輕不重,穩穩將人箍在懷中,指尖輕輕掐過她腰側綿軟的軟肉。
“子恆……哈哈哈,別鬧!”
細碎清脆的笑聲猝然從甄宓唇邊溢位,腰側微癢,讓她渾身發軟,整個人徹底依偎進他溫熱堅實的懷抱裡。
赤裸的足尖微微蜷縮,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帶著全然的依賴與鬆弛。
酒意浸染了她的眉眼,一雙杏眼溼漉漉的,漾著朦朧的水光,褪去了平日的端莊沉靜,只剩軟糯嬌憨。
她微微仰頭,雙臂纖細柔軟,搖搖晃晃地環住曹丕的脖頸,臉頰蹭著他的衣襟,尾音拖得軟軟糯糯:“好看嗎?我剛剛跳的舞,子恆~”
咫尺之間,曹丕漆黑的眼眸沉沉如墨,方才溫柔寵溺的底色盡數褪去,翻湧著滾燙濃烈的欲色。
他望著懷中人面色緋紅、眼含春水的模樣,如同蟄伏的野獸鎖定了獨屬於自己的溫柔獵物。
他喉結狠狠滾動一圈,低沉沙啞的嗓音染著厚重的情慾:“好看。我的宓兒,世間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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