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你說的嚴重，指哪一塊？”
梁處長問。
“出差申請和公開活動資料對不上，具體去向還沒核清。照片裡的人也需要再確認。”
賀知舟把手機換到另一邊，“我們有排班表、審批匯總和網頁快取，準備按程式移交。”
“原始材料能拿到嗎？”
“院辦明天給會議通知。網頁原文刪了，快取儲存了，來源和檢索時間都記著。”
“先把線索目錄發我，不要發工作群。接收方式我讓工作人員跟你們對。”
賀知舟應了一聲。
水壺跳了，方曉雯過去拔插頭，壺蓋上的水珠滴在桌面，她找紙擦了兩下。
梁處長又問：“質控報告呢？”
“照常做。藥櫃、電話表和排班的記錄還缺幾項，缺的寫明白。”
“張明遠那邊，院裡知道多少？”
“知道我們在核會議材料，不知道照片。紀律問題交你們，醫療質量問題我們繼續查。”
結束通話電話，高啟峰拿起新買的充電線，把包裝袋捲成一團。
“明天上午我留下對材料。你倆先回江城，報告路上能寫多少寫多少。”
“高主任，您自己留這兒？”
方曉雯問。
“清點本還沒對完，院辦也約了明天。回去以後再跑一趟，車票誰給我報？”
“按規定報。”
賀知舟看了他一眼，“別又替別人墊。”
“我還沒說買什麼呢。”
第二天上午，方曉雯把電腦放上高鐵小桌板。
車剛開出去，窗外的站臺向後退，隔壁座位的小孩抱著一袋餅乾，拆了半天沒拆開。
賀知舟坐在過道邊，把保溫杯塞進網袋。
方曉雯登入工作郵箱，下載了恆陽院辦按清單送來的會議通知影印件，又給高啟峰撥去電話。
“高主任，檔案收到了。通知寫的是外省的心血管交流會，日期覆蓋那三天。”
“我這邊看過原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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