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放正文？”
“寫來源，原圖和標註圖分開附。第二天有活動宣傳照片，頭一天和第三天沒有證據，別把三天都算進去。”
方曉雯把游標移回去，刪掉剛寫的幾個字。
鄰座孩子終於撕開餅乾袋，碎屑落了一地，他母親拿紙巾往手心裡掃。
“出差審批有簽字，附件欄空著，現在又拿到會議通知。要不要寫院辦先前沒提供？”
“寫提供時間。別推斷他們為什麼沒給。”
“報銷憑證還沒到。”
“列待核事項，跟簽到記錄放一塊兒。紀律線索走保密渠道，質控通報裡不寫照片。”
方曉雯把兩份檔案分別存進資料夾，核對接收範圍。
網路斷了一會兒，郵件頁面轉著圈，她按住觸控板等了片刻，連線恢復後才把目錄傳出去。
賀知舟擰開杯子喝水。
“我眯一會兒。到了叫我。”
“離到站還有一個多小時。”
“那正好。”
他把外套捲起來墊在頸後。
方曉雯繼續整理郵件，工作郵箱裡有幾封恆陽補發的材料，她按時間逐一歸檔，翻到最下面時停了手。
“賀醫生。”
“嗯。”
“李強給中心郵箱發了東西。昨晚……不，今天凌晨兩點十七分。”
賀知舟睜開眼，坐直了些。
郵件主題寫著整改方案初稿，附件十二頁，檔名是《恆陽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三個月整改計劃》。
“他昨晚有班。”
方曉雯點開郵件正文，“說是利用值班間隙寫的，請我們先看看。還註明沒經過科室討論。”
“先別替他發出去。”
附件開啟。
第一頁是電話表和藥櫃清點，後面按周列了培訓、值班和裝置申請。
李強在表格裡留了許多空格，幾處後面打著問號。
字號有大有小，第三頁的表格還跑出了邊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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