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向尉遲恭，語氣決絕：“尉遲恭！”
尉遲恭早已聽得青筋暴起，聞聲立刻上前行禮：“末將在！”
李世民神色平靜，話音卻透著刺骨的殺意：“調集玄甲軍！去會會睢陽城外的叛軍！當年虎牢關之戰，朕能以三千破十萬，今日朕還想再試一次！”
尉遲恭滿臉激動：“陛下持弓，尉遲敬德持槊！天下誰人能擋？陛下為末將掠陣，看末將鑿穿敵陣！”
李世民微微頷首：“走，我們一起回去。清泉，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林清泉點頭：“這不算什麼。之前在汴京的人都已返回，現在還有三千人可調。一將功成萬骨枯，若能早去些，或許還能多救些百姓。只是叛軍不好對付，如今估計還有十萬人；城裡的守軍怕是指望不上，他們未必敢開門放你們進去，萬事小心。”
李世民笑了：“放心吧，這次我親自帶隊，還會去其他朝代借調些將領。而且叛軍被擋了近十個月，早已士氣低落。若不是軍令壓著，恐怕早就大規模逃散了。”
林清泉一怔：“你說得有道理，歷史上睢陽之戰後期叛軍計程車氣確實不高。”
李世民哈哈大笑：“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畏懼的？尉遲敬德！你回去調兵，我去借兩個人。”
尉遲恭有些猶豫：“陛下，憑我們自己也能殺穿敵軍，為何還要借人？這豈不是顯得我大唐無人可用？陳老妖精、侯君集他們……我大唐的人足夠了！”
李世民看著他：“無人可用？你是怕我這樣做丟了你們武將的臉面？敬德，你覺得是臉面重要，還是我大唐將士的性命重要？”
尉遲恭語塞。
他很想說臉面重要，卻又怕被李世民痛罵。
李世民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上前安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今時不同往日，既然現在能向其他位面調兵，日後這種事肯定還會有很多次。我問你，你覺得玄甲軍怎麼樣？”
尉遲恭驕傲道：“玄甲軍自然是天下第一騎兵！這天下就沒有玄甲軍撕不開的陣型！”
李世民哭笑不得：“雖然我也認可玄甲軍實力強勁，但天下第一這種話還是少說為好。不過玄甲軍的戰力擺在那，未來肯定還會多次動用。說實話，原本我打算將玄甲軍分散到各軍中，徹底取締這個番號，現在卻改變了主意。”
尉遲恭聽得滿臉茫然，完全不明白李世民的意思。
林清泉上前問道：“老李，你是想把玄甲軍打造成職業打手吧？”
李世民眉頭微蹙：“職業打手？你們後世的詞彙真是……頗有新意。沒錯，我確實有這個打算。未來玄甲軍的目標會以異族為主，屆時便是騎兵對騎兵的較量！雖然異族騎兵不容小覷，但我對親手打造的玄甲軍有信心。”
林清泉有些疑惑：“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意思，你是想透過借將領主動欠其他位麵人情，等他們有困難時，便可讓玄甲軍支援。但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李世民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清泉一眼，沒想到他成長得這麼快。
“和你說說也無妨，這涉及皇帝之間的博弈。你能看懂，他們那些人會看不懂嗎？雖然是我主動欠人情，但反過來，大家都是聰明人，這人情究竟是誰欠誰的，還很難說。”
說完，他走到傳送門附近，回頭看著二人正色道：“這是個大爭之世，必須步步搶佔先機。”
言罷便自顧自離開了。
尉遲恭走到林清泉身邊，語氣帶著些許埋怨：“還說是為了士卒性命，到頭來不還是要讓玄甲軍去啃最硬的骨頭。”
林清泉愕然：“這話你剛才怎麼不和老李說？”
尉遲恭笑著說：“真當我傻啊！陛下決定的事，豈是我能左右的？我平日是囂張跋扈了點，但我知道，只要堅定站在陛下這邊，其他事都不是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