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泉詫異地看著他。
察覺到林清泉的目光，尉遲恭微微有些尷尬：“哎呀，那程老妖精總這麼幹，一來二去，就算是榆木疙瘩也能看明白些。我這都是跟那老妖精學的。”
林清泉哭笑不得：“你們可真是……算了，咱們也走吧。你回去調兵，我回去準備送你們出發。太白先生，要不要先隨我去府上？”
李白點了點頭。
剛目睹李世民暴打李隆基的場景以及剛剛林清泉描述的話，此刻得他身處皇宮，只覺有些尷尬。
尉遲恭也連忙附和：“走走走，陛下的事耽擱不得。”
三人離開後不久，安頓好李隆基的李亨望著空曠的大殿，陷入沉思。
李世民行動迅速，沒過多久，林清泉家的小院便聚集了不少猛將。
說來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其他皇帝有意安排，來的人裡除了幾張新面孔，其餘都是曾給林清泉當過“保鏢”的將領。
一切準備就緒後，李世民親率三千玄甲軍，出現在睢陽城外的戰場上。
睢陽城牆之上，幾名士卒靠牆休息。
並非他們警惕性低，實在是餓得沒了力氣。
望著手邊的“肉食”，他們面無表情，像行屍走肉般機械地往嘴裡塞。
入口微酸，卻絲毫影響不了他們。
他們清楚手中的食物是什麼，他們不願意吃，但又沒有辦法！
此時的他們甚至羨慕那些早已戰死的戰友，恨不得隨他們而去。可他們不能這麼做！
是什麼支撐他們活下去？
是信仰嗎？
不！
對他們而言，大唐的存亡與他們無關，那是達官顯貴、皇親國戚的事。
無論誰坐皇宮裡的那把椅子，都和他們沒關係。
他們只是最底層的士兵，沒人在意他們的想法，千百年來都是如此。
他們拼死守護的，是與並肩作戰的戰友倒下時的不甘，是城後仍在掙扎求生的家人！
張將軍說，朝廷已打得叛軍節節敗退，死守此地便是大唐的功臣，即便戰死，朝廷也會善待家人。
他們不信，卻別無選擇。
哪怕活下來，他們也不知何去何從。因為他們早已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失去“人性”的惡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