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榮沒有立刻接話，慢慢坐了回去。
剛才要走的那點念頭，這會兒全沒了，腦子裡已經開始飛快地算賬。
他心裡清楚得很。
灰燼星本地人對星隕是什麼態度？
那不是一般的喜歡，是實打實地把這群姑娘當成自家孩子一樣捧著。
星隕的比賽，轉播一開，街頭巷尾都在看。
這份熱愛，這份對鋼殼女神競技的鐘情，是實實在在壓在手裡的本錢。
如果星隕真能提供一個平臺，讓這些平日裡只能在銀幕上看見的明星女神，和普通大眾一對一地友誼切磋，哪怕只是亮個相、走兩步、輕輕打上一場，那也絕對能賺得盆滿缽滿。
他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著，越算越順。
競技館的門票可以分級賣，普通場次一個價，星隕選手到場的日子另一個價，挑戰賽的資格更是能單獨做一套體系，層層篩選，層層收費。
周邊可以跟著做，聯名款、限定款，趕上選手出場那天限量發售，光是排隊的人就能把門口堵滿。
再往深了想，還能做會員制，做長期訓練營，讓那些打街頭的普通人有個往上走的念想，念想越足，黏性越強。
轉播權、贊助、廣告位，一樣都能拆開來賣。
他甚至已經想到了頭幾場該請哪幾位選手來壓陣，哪幾位適合打輕鬆局，哪幾位適合打硬仗，怎麼排，才能把人氣一步步往上吊。
越想，周啟榮心裡越亮。
等他把這盤賬從頭到尾捋完，才慢慢抬起頭，看著陸臨，忍不住嘆了口氣：
“陸老闆，真不愧是灰燼星人口中的傳奇。”
“當初那麼一個瀕臨破產的落魄豪門，硬是讓您一手重建到如今這副欣欣向榮的樣子，今天一見，當真是名副其實。”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由衷的服氣：“我今天真是茅塞頓開啊。”
陸臨笑了笑：“恭維話就不用說太多了。”
“就像我剛才說的，周老闆要是覺得有這個意思，那咱們隨時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相關的合作。”
“有，當然有。”周啟榮一口應下，答得乾脆，“有星隕牽這個頭，光是這個名頭，就夠讓人安心不少了。”
兩人又就著場地、時間、分成這些具體事宜談了一陣，越談越順。
等大致框架都擺得差不多了，周啟榮才想起一件事，問道：
“對了，陸老闆，那這次的比賽，星隕的姑娘們，還參加嗎？”
“參加，當然要參加。”陸臨答得很快，隨即話鋒一轉，“但不能大大方方地用星隕的名頭參加。”
周啟榮反倒好奇起來：“這是為什麼？”
“正因為星隕如今是頂級俱樂部...”陸臨不緊不慢地說，“手底下的姑娘們要是隨隨便便、輕輕鬆鬆就去參加這些活動，反倒顯得有些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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