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使幾招給我看看。”
銀錘老者沒有急著接聖骨，反而把院裡的鐵架推開，給顧明棠騰出一片地方。
顧明棠退到牆邊，長槍刺出，槍尖停在鐵架前寸許，隨即收回、橫掃，槍尾繞過腰側，重新落進掌中。
老者看完，拿起她的槍，掂了掂。
“還用原來的槍桿？”
“用。換得太重，近身時轉不過來。”
“那就把骨材煉進槍頭，再加固槍桿。聖骨不是放得越多越好，你要的是兵器，別最後做成一根只能砸人的鐵柱。”
顧明棠點頭，又跟他商量了槍刃的長短。
林淵在旁邊聽著，沒有替她做主。
這位老者正是易寶會上買走聖指骨的鑄兵師。程遠給的地址很好找，巷子走到底，隔著牆便能聽見錘聲。
老者檢查過長骨，開了價。
三成骨材歸他，抵輔料與工錢，餘下七成用於鑄槍。三天後取，試過不合手，還能再改。
兩人應下。
離開時，顧明棠背後少了杆槍，走出巷口還下意識扶了一把。
林淵看得想笑，她先瞥了過來。
“笑什麼？你把吞淵留下試試。”
“那我今晚得睡不著。”
“我還有木槍，明早照樣去上課。”
她說完，先往賣早點的鋪子看了一眼，記住位置，才與他一起回客院。
林淵沒有立即休息。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半尺長的空冥石，放在桌上。
這塊石頭從裂空獸巢裡帶回來後，一直沒動。先前忙著煉化皇源，隨後又去了赤霞原，如今境界和刀法都有進展，它也該派上用場了。
林淵伸出手，沿著石面緩緩探查。
細密的空間波動藏在石頭內部，觸碰之後會產生漣漪，卻很快恢復平穩。
與虛空踏步時截然不同。
那時空間之力迅速包裹全身，帶他越過短短十步。每一次落地，肩背與雙腿的經脈都會承受衝擊，必須等疼痛緩下來，才能再用。
他原先以為，只能繼續打磨肉身，等身體足夠強再多踏一步。
可眼前這塊石頭，讓他有了另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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