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落地，他習慣先收攏真元，再催動下一次。如今兩步相連，這個停頓讓尚未穩定的空間力量再次散開。
第三天午後，林淵重新站上石臺。
這一次，他沒有空手。
吞淵橫在身側，前方十步處立著一具鐵甲木人，木人背後十步，還有一塊厚厚的試刀石。
林淵定好落點，身形驟然消失。
刀光在木人左側亮起。
凝鋒切開胸甲，刀刃剛離開鐵面，他已經藉著回刀的動作轉過身體，尚未散盡的空間力量隨之再度展開。
第二次虛空踏步！
下一瞬，林淵出現在試刀石前。
迴轉的吞淵順勢斬落，刀鋒沒入石中，直到刀背也完全陷進去，才停了下來。
身後，木人胸前的鐵甲剛剛裂開。
兩次躍遷，兩刀相接。
林淵握著刀柄，等胸口那陣急促的起伏緩下來，才把吞淵拔出。
這次沒有踩空。
雙腿仍然發麻，真元消耗也比單獨走兩次更多，但經脈沒有撕裂，手中的刀更沒有因為轉移而失去力道。
【虛空踏步穩定性提升。】
他看向第三處落腳位置，最終收回視線。
再來一次，身體還吃不消。
不過，兩次已經夠了。
以後對手即便擋住第一次近身，也不能像之前那樣，認準他短時間內無法再次移動。
林淵又看了一眼木人與試刀石，將兩個落點牢牢記住。
待氣息平復，他去接顧明棠，一同取槍。
新槍擺在院中，槍頭比原先窄了一點，刃口泛著淡白光澤。老者讓顧明棠先試，自己站在旁邊看她如何收槍。
長槍刺入試兵鐵板。
顧明棠手腕一轉，槍頭順著板面挑出，帶下一條捲曲的鐵片。真元經過槍身時，沒有在接合處出現半點阻滯。
她又連試幾招，才停下來。
“比原來輕了一點。”
“重心挪過了，分量其實沒變。”老者指了指槍頭，“皇兵的鋒銳，王境也用得上。等你真元再強些，才能把它的威力用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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