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商會的驗貨師伸出手，剛碰到蛟角，指尖便跳起一縷電光。
他立刻收手，用真元裹住角根，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沒傷到根，裡面的雷勁也沒散。程管事，這個能直接交貨。”
程遠讓人將蛟角封好，把裝著晶石的匣子推到林淵面前。
三千二百枚上品晶。
林淵收起匣子，沒有連著賣掉蛟屍。內丹要留著突破，蛟血與骨肉也還有用，沒必要急著全換成錢。
程遠看了看他衣領下露出的灼傷。
“靜室給你留著。還是上次那間，我讓人換了一爐養脈香。”
“我得借幾天。”
“你自己記著日子就行。顧姑娘昨日來問過，說等你出關，她也該回去了。”
林淵點頭，先回客院洗淨傷口，換好藥，才進了靜室。
石門閉合，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銀白內丹懸在掌心。
林淵沒有立刻吞下，而是先將體內殘留的雷勁一縷縷抽出。昨天交手時，有幾股力量鑽進了肩臂經脈，一運轉真元，便會帶起細細的刺痛。
這點傷不妨礙趕路，卻不能帶著衝關。
直到最後一縷雷勁被熔爐煉散，他才把內丹送進去。
丹殼破開，銀光頓時充滿爐膛。
九星獸皇積攢的本源，比他此前煉化的兩份八星本源更加凝實。最先湧出的一股剛碰上爐壁，便發出沉悶的震響。
林淵穩住熔爐，讓世界適應逐步分離其中異質。
屬於雷鱗蛟的兇性被磨去，剩下的力量化成細長的銀流，沿著經脈進入丹田。
第一日，林淵沒有急著衝擊瓶頸。
這些力量先填補了獵蛟時的消耗，又在噬星神體的牽引下滋養血肉。胸前的灼傷漸漸結痂，肩臂間的疼痛也一點點退去。
第二日，經脈裡的真元開始變得擁擠。
林淵每執行一週，便能感覺到丹田傳來沉重的脹痛。以前尚能繼續容納力量的地方，如今像被一層無形屏障擋住。
他放慢了速度，將真元一遍遍凝實。
爐中的銀流仍在不斷湧出。
直到第三日凌晨，最後一層丹殼也化進熔爐，九星本源全部煉盡，林淵才睜開眼。
他抬起雙掌，重新運轉周身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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