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峻看了他片刻，將原本單手握著的闊刀換成雙手。
“那我今天得認真些。”
兩人約定，誰先制住對方要害，誰便算贏。
闊刀迎面斬來，林淵抬刀相抵，這次雙腳穩穩站在原地。兩人連換數招，羅峻再次收刀時，吞淵藉著迴轉從側面追到。
凝鋒在相抵處爆發。
闊刀被帶偏半尺，林淵踏進空當，刀背停在羅峻頸側。對方的刀尖也已指向他腰間，卻還差著一截距離。
羅峻看過兩人的位置，先撤了刀。
“我輸了。”
他活動兩下手腕，又看了眼自己的新刀，笑著搖頭。
“還想著換了刀，這回至少別讓你佔了便宜。早知道該在你閉關前來。”
林淵也笑了，將吞淵收回鞘中。
羅峻背好闊刀，走到石邊坐下。
“你接下來準備去哪？”
“找些武聖留下的修行記錄。我想知道，皇境之後該怎麼練。”
羅峻摘下水囊，喝了口水。
“想往上走了？”
“總不能到了九星，就天天坐著等。”
“我在九星待了六年，最初也跟你想得一樣。丹藥吃過，本源也煉過，折騰到最後，還是這個境界。”
林淵在他身旁坐下，沒有打斷。
“真元能練得更厚，可聖域始終成不了。我師父讓我回來把刀重新練一遍，我還不服氣。後來在赤霞原待了些日子，才知道連自己出過的招，都沒弄明白。”
羅峻把水囊遞來。
“那些殘痕能讓你看見別人怎麼出刀。有些地方，卻得當面問，自己猜容易走偏。”
林淵接過水囊。
“你師父是武聖？”
“嗯，霍玄，就住在城東的白鷺山。我這趟本就要回去，你若願意，可以一起走。”
林淵沒有立即答應。
“會不會打擾他？”
“不會。我先把你的事告訴他。他肯見，我再來找你。你也不必現在就決定拜師，他未必還想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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